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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殺校|教育局指下學年15間小學獲派「0班」創新高

2026-03-17 教育局公布,今年度不獲資助開辦小一級(俗稱「派0班」)官津小學多達15間,其中一間為官小,稍後公布名單。教育局亦再度調整「救校方案」,焦點包括提出與他校合併的津小,於合併起首三年內一旦不幸首次被「派0班」,准無條件參加小一派位,而毋須揀選發展方案。教育局長蔡若蓮今午(17日)晤傳媒透露,今年度15間「派0班」小學中,其中一間津小因近年曾與他校合併,故此可享豁免申請發展方案,即來年無條件繼續參加派位。 近年教育局承認「學齡人口持續結構性下跌」,繼過往3年均有個別資助小學因收生不足「派0班」,學界處於縮班殺校潮。 被問到將軍澳兩津小今年度在自行階段幾乎零收生,教育界關注政府在同區設全新官小,造成收生競爭,蔡若蓮解釋,教育局不願見到教育生態停滯不前,形容當局不因遷就「超小規模」小學,而停止發展具有特色的新小學,如以AI、藝術、體育為特色的新校。 蔡若蓮又說,為支援「派0班」學校,當局成立了支援公營學校持續發展專責小組,教育局副秘書長李碧茜為主席,成員包括退休小學校長張勇邦。 教育局曾去年致函全港小學,更新小學「救校方案」,刪去「特別視學」方案,今日再更新文件。 原文網址:https://news.mingpao.com/ins/%E6%B8%AF%E8%81%9E/article/20260317/s00001/1773729336255 source: https://www.cwflls.edu.hk/ https://youtu.be/7Mmu4NRhXd0?si=F0U7Y4nPD9C38tV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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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 龍崗小學不見了

2016-09 龍崗小學 另外,龍崗原址的地基合約已批,發展步伐是停不了。 參考舊資料 http://www.info.gov.hk/gia/general/201504/29/P201504290278.htm 立法會十二題:重置漁灣邨內一所學校 *****************  以下為今日(四月二十九日)在立法會會議上陳家洛議員的提問和教育局局長吳克儉的書面答覆: 問題:   據報,當局已將柴灣漁灣邨內一所空置校舍用地改劃為住宅用途,並計劃於該處興建一幢公屋樓宇(公屋計劃)。本人得悉,基督教香港信義會信愛學校(信愛學校)毗鄰該空置校舍,而其校舍的面積、空間及設施遠低於現行標準。信愛學校多年來一直向政府爭取改善其校舍,並建議當局在規劃公屋計劃時,一併研究重置該學校。就此,政府可否告知本會: (一)當局會否考慮,就公屋計劃和重置信愛學校一併進行規劃;若會,詳情為何,當局會否把信愛學校重置於漁灣邨內或附近的土地;在重置信愛學校期間,當局會否向該學校提供臨時校舍;若會,具體安排為何;若否,原因為何;及 (二)關於重置信愛學校事宜,當局會否與不同持份者見面,包括信愛學校的師生、家長、區內居民和東區區議會,聽取他們的意見;若會,具體安排為何;若否,原因為何? 答覆: 主席:   就與基督教香港信義會信愛學校(信愛學校)校舍相關的事宜,本局現回覆如下: (一)前東華龍岡馮耀卿夫人紀念小學的空置校舍位於柴灣漁灣邨,因應房屋署的要求,本局在二○一三年將該空置校舍歸還房屋署作住宅用途。根據柴灣分區計劃大綱核准圖S/H20/21,該空置校舍地皮被劃為「住宅(甲類)」用地。根據房屋署提供的資料,房屋署計劃拆卸該空置校舍,以興建一幢公共房屋樓宇。是項發展計劃與漁灣邨重建是房屋署兩個不同的計劃。   信愛學校是一所營辦中的資助小學,同樣位於柴灣漁灣邨,毗鄰該空置校舍。就改善信愛學校校舍一事,教育局一直與校方保持緊密聯繫,了解及跟進學校的發展需要,以及就改善學校的環境和設施提供適切的支援。教育局已收到並正跟進信愛學校原址重建/擴建的建議。當中的考慮因素除了學校的辦學紀錄及質素、其現有校舍的面積、設施、狀況、樓齡外,還有其所在的漁灣邨的未來發展等。   至於重置信愛學校的建議,信愛學校的辦學團體可考慮透過校舍分配工作申請...

火柴盒校舍殘破 信愛學校急謀重建 星島日報 – 2016年3月16日星期三上午5:55

(綜合報道)(星島日報報道)現時本港仍有二十八所隨公屋興建的火柴盒式校舍,不少校舍殘舊及空間不足,影響學校發展。位於柴灣漁灣邨的基督教香港信義會信愛學校,校舍日漸老化,多處石屎剝落與鋼筋外露,校方多年來要求原址重建或擴建未果。立法會教育界議員葉建源指當局只作維修與改善工程未能治本,要求有計畫重置或原地重建火柴盒式屋邨學校。 漁灣邨的基督教香港信義會信愛學校,校舍在一九七七年落成,樓齡近四十年。記者獲校方安排到校舍參觀,其中六樓禮堂受天台水浸問題影響,天花多處出現漏水及石屎剝落,部分天花鋼筋外露,當局已安排緊急維修填補,面積大如成年人張開雙手;下面是學生平時集會活動地方,令人觸目驚心。禮堂走廊漏水情況更嚴重,當局須於天台安裝金屬水槽。 舊式屋邨校舍常見的通風磚牆,看似光猛又通爽,但校長趙劍眉坦言設計有缺陷,「每逢大雨,樓梯相當濕滑,學生上落很危險。」校舍臨近海邊,校舍設計加劇了潮濕環境,去年初翻新的牆面,油漆已見剝落,部分廁所地磚更鬆脫隆起,趙校長形容校內維修工程沒完沒了,雖教育局去年從房屋署接手處理屋邨學校的維修工程,但效率未見提高,「以往房屋署總會說工程不緊急,現在教育局接手處理,總說跟很多學校『分餅仔』,結果都是等待。」校舍空間亦不敷應用,比如會議室改為各科組存放教具的資源室,教師茶水間更須設在音樂室一隅。    學校○九年向教育局提出原址改善建議,曾提出重用毗鄰的前東華龍岡馮耀卿夫人紀念小學空置校舍,但被當局交還房屋署興建單幢公屋;近年校舍分配亦未能配合校方原區重置的意願。 趙劍眉指校方不斷修訂更新校舍計畫書,最新建議是暫遷他校,進行原址重建,另一個選擇就利用旁邊的露天停車場擴建新大樓,但就算擴建令校舍面積倍增至一千八百平方米,仍低於三千平方米的標準校舍面積,加上漁灣邨重建計畫仍未明朗,新校計畫更見無期,「有同學參觀其他學校後,覺得別人學校這麼大,比賽我們輸定,我深深感到校舍狹小對同學自信心的影響。」 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下周二將開會,討論火柴盒式校舍。教育界議員葉建源指,現時教育局只通過維修與改善工程,未能解決校舍陳舊問題;當局應制定計畫,優先讓這些學校通過校舍分配及原址重建,改善校舍設施。 photo source:  葉建源議員fb

我的信愛小學(置頂) 作者: 何

作者: 何 由幼稚園開始到大專,我的全職學生生涯也待在同一個社區,柴灣。 幼稚園是天主教的,升小學時卻選擇了一所基督教辦的學校。 要 說我的小學,先要由校服說起,因為它是滿有趣的。 夏天時,男的校服是一件白色短袖恤衫,配黑色皮帶,白色短褲,白襪,黑鞋;女的是一件連身裙,領前是一條紅色蝴蝶結,長長的兩個蝴蝶圈無力向下垂,腰間是 一條白腰帶,但卻是無約束力的,像新春MTV「財神到」的腰帶,要捧著似的。 體育堂時,男的上身短袖恤衫不變,下半身換作白長褲,穿上用白鞋油漿得硬透「白飯魚」膠鞋,這就叫體育服裝。 冬天時,男的是白色長袖恤衫,灰褲,寶藍色的校褸,領再要套上一條紅色的「假領帶」,我們的「假領帶」是一條紅色的領帶布繞在一個三角形的膠殼上,膠殼用 一條橡皮圈連上,準確點說我們纜的領帶只是一條橡皮圈,中間有一個像領帶結的古怪東西。 其他有關校服的都不太奇怪,所以不贅。 我的六年小學生活也是用腳切切實實的走過,為什麼要強調這事? 因為我是走路上下課,沒有坐過校車。 從我家到學校大約要二十分鐘,雖然要過幾次馬路,但走的也是一條大直路。 從 家門出發,走大約五分鐘,在離開我住的屋村前,在左手邊見到一間戲院的宣傳板,是舊 式將電影海報放大很多很多倍的宣傳木板,頂有射燈和黑底黃字寫著「是日公映」。 戲院現已結業,凋空了多年,記憶中最後一次在倘在的宣傳板上的電影叫「飆(風焱)城」,劉德華主演的,宣傳板上的一角有一個三角形中間有羅馬數字III的 標誌,每天上下課路過至此也忍不住多看一眼,恍惚會看得出一點端倪。 過 了馬路是一排舊式的公屋,七層無電梯的那種,每座地面向街的都是商鋪,賣糧油雜 貨,賣眼鏡,理髮,影相的也有。 每隔數座便有一間「地"痞"茶樓」在街邊,是開放式的,點心是放在點心伯伯腹前的長形花鐵盤在叫賣,沒有冷氣,沒有點心咭,沒有部長,只有白衫伙計阿叔。 上學途中就有這樣兩間「地"痞"」檔,一直無緣幫襯,被喻為我的憾事之一。 向左走過馬路,是一所兩層高的社區郵局,學校教我們培養有益的課外興趣,所以有不少放學的下午,母親也為我在這裡排隊買守記念郵票,真的有那麼多東西要記念嘛? 我現在還不明白。 再 走前一點是「海運茶餐廳」,它的門口兼買麵包,麵包是放在一個大玻璃櫃內,玻璃櫃放 在一個矮木台上,一個成人走在旁有他胳...

我的信愛小學 (置頂) 作者: 陳

作者: 陳 小學的時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久得,太遙遠了。甚至,有的時候開始懷疑是否真的存在過。既然這樣,先來一篇描寫文吧。 校歌 很多的片斷都已經忘記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仍然記得校歌是這樣唱的 綠樹千株長,嫩苗葉葉新 春風化雨宜人。 大愛誦基督,書聲響四鄰 因信稱義,學致知人 樂英才一同濟濟, 爾於柴灣之濱 音是這樣的,但是原來唱了6年年,都只是“念口枉”。 現在默寫歌詞,也有一點難度,但系想起來,才驚覺填詞人對於學校的期望,也真不小。要學致知人,太難了。 校舍 小 學的校舍不大,但是也挺新的。在幼稚園轉小學時,由於剛從九龍搬到柴灣,人生路不 熟,爸媽決定我和二佬入信愛,是貪校舍夠新。記得門口一進去市地堂,是每天集合排隊的地方。第一天上學老師拿著1A,B,C,D班的牌子。1D班是綠色的 鴨子。還有大象好像是1C班。地堂盡頭是玻璃櫃子,放的都是年代久遠的美術手工。還有一個像是小賣部的地方,供應的是校簿。集合後,就上禮堂上早禱會。學 校兩旁是樓梯。樓梯都是低低的,有一條黃色橫線在中間。樓梯旁邊都站著風紀。洗手間在樓梯的旁邊。洗手間的燈是黃色的。走廊每一家班房都有一個牌子。走廊 是藍色白色的。禮堂前房有一個綠色的台,台的右邊是鋼琴,是上音樂堂的地方。課室一共有八行,一頭一尾是單丁位,也是我很想做的位子,但是一般都是給比較 頑皮的同學坐的。課室後面是圖書角,也沒什?好看。教員室時以前做班長的蒲點,最記得的事往往一進去都有一陣飯味,也不知?何。 校規 印象之中,校規也沒設?特別,唯一比較奇怪的,是校鈴響時,各同學都不准動,一動就給風紀“集名”。也許是這樣,才可以把脫韁野馬,甩繩馬騮的情緒好好收拾吧。 其實還有很多很多好寫,但都包括在後頭的題目了,唯有….好戲在後頭吧….

我的信愛小學 (置頂) 作者: 郭

作者: 郭 我生活好平淡,由小學到依家廿幾歲都係。 信 愛小學,對我係一堆排名不分先後的人名:郭振雄、何暢洲、鄭柏倫、胡建南、岑達 光、周嘉文、陳家寧、周漢森、梁柱光、黃達文、陳偉思、陳鳳詩、黃惠玲、鄺佩珊、 廖彥貞、廖彥賢、鄭婉珊、陳玉珠、麥麗好、麥麗芳、王杏美、周妮惠......仲 有,關潔華。無準備下,我暫時只記得以上幾位。 其 實讀小學果時,好多事情我都唔明。唔明點解年年考第一都係陳偉思?咁陳偉思同陳 鳳詩又有無關係?麥麗好麥麗芳兩個人個名又會咁似?點解陳家寧同王杏美生得咁高? 鄭柏倫岑達光生得咁黑?唔明黃達文點解可以成日唔出聲?更加唔明,我唔識背書,點 解鄭婉珊一定要告發我,激死。我惟一識背係主禱文,背足六年,今時今日仲記得。 每 日苦惱同時,我又會將快樂建築係其他同學仔的痛苦上。廖彥貞廖彥賢兩姊妹有幸成 為被遭遢對象。我記得何暢洲都有份參與,我地好喜歡踢佢地,用鞋底整污遭佢地,踩 佢地書包。但我又唔明,佢地點解整極都唔嬲?喊都無?於是我地又繼續耍樂。依家諗 起當然覺得自己好仆街,好變態,不過當時又幾Enjoy。講真,我依家有點內疚。 關 潔華係以前班主任,女性,教我地中文,有時會用咪講書。佢戴眼鏡,化厚妝,我估 佢當時應該三十到尾。佢好恐怖,因為間唔中會鬧人,我試過比佢成本習作飛落地,嚇 死我;又記得,佢會搵我將練習題的答案抄係黑板比其他同學對,分明係體罰啦!但有 時又會好好,笑笑口對住你。你地話女人係幾咁難捉摸。 寫 寫下,腦海又出現幾個人名:卓漢倫、黎志明、袁力衡、黎狄慈、鍾雅芝、曾婉思、 石美思、劉永秀、林琳。卓漢倫係乜水我都唔記得,只係記得呢個人名,同埋佢係戴眼 鏡的。仲有,到今時今日,我都覺得鍾雅芝係一個臥底,因為佢老豆係隔離班班主任, 肯定係佢安排個女入讀我地果班。不過,鍾小姐又真係人見人愛,可惜我同佢無乜兩句 ,乃人生一大遺憾。 成 間學校,我最鐘意條樓梯,因為好扁,一行可行幾級,不過通常會比風紀捉。學校入 面每個角落我差不多都去過,包括教員室,因為比老師罰唔準放小息。而我只係有一個 地方未去過──女廁。早幾年經過信愛小學,見到個個班房都有冷氣機,依家小朋友讀 書真係幸福,當年我地只係吹風扇。不過咁都好,證明學校有進步。 其實,我對信愛小學印象幾蕪湖,回憶只由各人片片互動的瑣碎事組成。六年光境,都 從人名中渡過。但,即...

最好玩的一堂 作者: 何

作者: 何 記得讀書時有一篇課文叫《最後一課》,說在二次大戰時德國下令新佔領地需統一學習德語,原地區 的學校由明天起將再沒有他們的國文(母語)課。 在最後一課的法語堂上,一個平時嚴肅刻板的老先生,今天變成一個敦敦老者,借教法文告訴一眾小鬼,不要忘記自己的祖國,法蘭西不死;一個頑皮小學生,今天 不再逃學,乖乖的坐在班房裡,他忽然很後悔,沒有好好學習過自己的母語,往後可能再沒機會了。 最後一課,成了孩子們一生中第一課的愛國教育。 我們是幸福溫室小花新一代,學校生活當然沒有上述波瀾壯闊的經歷。 我們只有風花雪月的回憶,所以有今天的題目「最好玩的一堂」。 要想「好玩的一堂」,很多東西都是好玩。 考試堂,作答完畢但未到收卷時,將試卷翻轉,然後和後面的同學傳紙字畫公仔是好玩。 小六中文課,跟老師搖頭擺腦的背古文是好玩。 體育堂,打籃球、玩跨欄、玩跳馬、玩翻筋斗、用卡式錄音機播音樂跳土風舞是好玩。 小息時,偷偷將同學的塗改液注滿在它的蓋子,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把之蓋好更是好玩。 ETV 堂,對著電視做習作是好玩。 小六健教堂,性教育的一課書,男生們滿腦綺麗奇想,老師教授欲言又止,既是新奇又是好玩。 小六美術堂,古文班主任忽然起題「真、善、美」叫我們畫一幅畫,他說「美術的真意是要引導人們追求人生的「真、善、美」,你們就畫一幅這樣的畫吧!」 哈,可知道我們只是小六生,誰人會知道要畫什麼呢! 這樣理想祟高的題目,到現在我還是攪不清,究竟是他想不出題目時的即興作,或是真的要存心 Brainstorming 我們? 不過也好,那時候還沒有「法輪功」,否則他就是百分百在傳教了。 這樣的美術堂你又說是不是好玩呢?

最好玩的堂 作者: 郭

作者: 郭 我好唔鍾意讀書,但唔代表我唔鍾意返學,而返學亦唔代表我喜歡上堂。 上堂真係好悶,以前那些先生講書,真係佢有佢講,佢講乜我完全唔明,亦唔係好想去明。 先生講書,個個都係對住本書讀,中英社科健都係。 咁,洗鬼佢教。 不過,我大個出來社會工作之後,終於明白佢地都只不過係扼餐飯食,幾可悲。 凡事有例外。 有些課堂我也樂意接受的,例如美術及體育。 因為美術堂可以自己坐係度畫畫,唔洗聽書,唔洗釣魚;而體育堂就更加可以舒筋活骼,唔洗驚坐到生治瘡。 好可惜,這些課堂一般都較少,活活地把我的天賦埋沒,從而消失。 雖然我喜歡美術及體育,不過,我認為最好玩的,還是普通話堂。 但也很可惜,小四之後便沒有了。 印象中以前教普通話的老師,姓黃,女的,來自國內,操的普通話很標準(至少我這樣認為)。 我覺得好玩,因為我學得不錯。 有成績,自然覺得好玩。 英文我學極都唔識,所以唔好玩;中文我得半桶水,又係唔好玩。道理就是這般簡單。

最好玩的堂 作者: 陳

作者: 陳 小學時最好玩的堂,應該不是說好玩吧,是最享受吧,是作文堂。 作文堂基本上面可以天馬行空。老師出一個題目,寫在黑板上,然後就自己改簿,基本上只要不太嘈,老師都不會理會。 於是,各自各的,在方格子上爬下爬下,就這樣,一堂就過去了。 另外,以前年代上課也比較好玩的,是視學官來監課。 好玩倒不是課程內容特別有趣,而是就算平時多懶惰的老師,都會在那一天認真起來。 例如用很多的教材,好似教看時間就拿一個紙制的時鐘,上英文課,又答錄機,又唱歌等等。 還有就是,老師一般都會很做作的,語氣特別好,也分外有耐性。 要是那個時候,敢有一個小鬼搗蛋的話,之後肯定有好受的啦。 基本上,以前的作文堂題目,都沒有什?新意的。 不外乎我的志願呀,秋季大旅行呀。 題目沒有新意,就唯有內容上加一點心思。 不過呢,對於頭腦比較保守的老師來說,新意,真的只有一點點,過多的話,老師應該都接受不來。要拿高分也不難,只要家多一點四字成語就好了。 兩課的作文課,一般很快就會過去了。

早會 作者: 何

作者: 何 我家小學是教會學校,辦學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傳教,但效果...... 可以說是失敗。 首先學校就是沒有一個像樣的神職人員,從每天的早會,到考試計分的聖經科目,也是由自稱是教徒的老師兼任,傳教的手法、技巧、包裝、內容,只可說是連業餘的水平也沒有。 在學校裡與傳教最有關的活動是每天也在頂樓禮堂舉行的早會。 早會是每天正式上課時前的例行公事,全校的師生也會齊集在禮堂,唱歌,祈禱,聽教(訓)。 其流程大概如下: 首先是由班房排隊到禮堂,分年級按位置站好,手中要帶著書單一定要買的詩歌書。 人到齊了,當席的老師走上台,說出今天要唱的歌,所選的歌來來去去也只是那七八首,老早就在音樂堂把它唱爛了,音樂起,齊聲高歌,聲音最響亮的當然是當席 老師,她/他五音不全的歌藝透過咪高鋒傳遍整個禮堂,全個早會最投入的往往也是只有她/他,學生們只是充其和音,和著唱罷。 歌唱完,跟著讀聖經,學校早已輯錄好一頁印滿聖經章節的小紙,名曰「金句」,分派全校,每天就是按次序把它們唸出來。 唸完書後是祈禱,不論你是信與不信,有心或是在魂遊太虛中,全體學生也需合上眼,低頭肅立,跟著老師,嘗試和上帝作短暫溝通。 祈禱內容通常是老師即慶自創,雖然是曾經天天聽一回,但現在苦苦思索也想不起一字半語來,奈何。 祈禱後是按需要的校政通告,無通告的則早會結束,回去上課,有通告的則不外是今天將有走火警演習之類,沒甚麼特別,也只是礙多三兩分鐘,之後還是要回班房 上課。 早會大致就是如此公式化,兼沉悶,但,當然,如常地也偶有驚喜或特別 event。 例子有三,一,病人事件,有人暈,有人嘔。 大清早起來,齊齊站在禮堂,動彈不得,有些早已抱恙的同學,就會在此時發作。 當大家在唱歌,祈禱,忽然「柄撞」一聲,好端端一個人就暈在地上,或四周靜悄悄時,忽然找個人在花拉花拉的嘔吐大作。 這樣的事每兩三個月就有一宗,每次也會無不掀起四周同學的小小騷動,驚慌失措。 二,禮堂血泊事件。 當時的禮堂是沒有冷氣的,夏天時所有窗戶都要打開,風扇盡開來使空氣流通,風扇是吊在天花板的牛角扇(即上星期說的"巨形血滴子")。 有一會早會時,忽然飛來一隻失魂鳥,在禮堂的天花劃過,結果碰上風扇,當場一命嗚呼,血泊墜地。 在場的小鬼見之無不大驚小怪,咦嘩鬼叫一番,肅靜的禮堂頓時熱鬧起來。 三,家法事候事件。 小鬼們淘...

早會 作者: 郭

作者: 郭 每次上堂前,總要上早會,風兩不改。 所有班級聚集在禮堂上,台上有老師帶領我們唱詩歌,然後禱告,接著是一連串的宣佈等等。 每位學生和老師,手上都有一本詩集,我那本用足六年,但詩歌唱來唱去都是那幾首,有點浪費。 不過有時遇到新歌,自然唔識唱,台上的老師就會逐段逐段教,認真浪費時間。 我好少跟住唱,通常只會口郁郁,濫竽充數。 當時有位鄭女主任,四十多歲,濃妝艷抹,唱歌唱得好有感情,十足唱歌劇。 可惜我完全唔懂得識欣賞,只係覺得好無聊,得啖笑。 禱告我想本應是神聖的,但老師們禱來禱去的告都差不多,似例行公事多。 全體同學閉目低頭,台上老師開始念:「神啊,多謝您乜乜物物。」「全能天父上帝啊,感謝你帶領我地乜乜物物。」當然,最後一定要加句「主耶穌基督姓名而 求,阿們。」有時無禱告,便會念主禱文,「我們在天上的父......直到永遠,阿們!」帶唱詩的先生又過骨。 逢星期六的早會,是最辛苦的,有特別嘉賓來演講就更慘,因為要撟腳坐在地上,一坐就個多小時。 對腳無得伸展,血液唔流通,開始腳痺,周身唔聚財。 一起身更要命,對腳無哂感覺,唔識郁,企都企唔穩,腳震震,頭暈暈。 這些所謂早會,到底是誰攪出來的?

早會 作者: 陳

作者: 陳 以前的小學是一所基督教學校。每一天上課之前,學生都要先做早會。 早會的目的是於每一天開始時,先叫醒你班小鬼,傳下教,還有宣佈下d學校事項等。 星期一到星期五的早會的程式是這樣的:唱聖詩,祈禱,念金句,好像還有宣佈事項等。 基本上唱聖詩是一個很好玩的環節。 一般這個時間就真的能體會到領唱聖詩的老師,是多麼的虔誠。 不虔誠的話,那些老師也挺難大大聲,走音,甩嘴地,但仍然很陶醉的唱聖詩。 不過呢,有時候,有的老師倒看得出是例行公事,天天唱的,都是那首,也沒什麼感情。 不過呢,基本上一早唱唱歌,也是挺醒神的。 接著念的金句,句子本身很多時候都是挺有意思的,不過那個時候嘛,都是匆匆的,像背書一樣抖快念完就算了。 祈禱基本上,對於一個非教徒來說,也沒什麼特別好說的。 不過由於念過天主教學校,也念過基督教學校,好像覺得基督教學校的祈禱,比較沒那麼公式化,也真的比較親切。 那個時候,就學會原來當很多煩惱的時候,原來可以"lai手交托o向人地只手"(罪過,但是那個時候真的年紀小嘛,教徒們有怪莫怪)。 到後來,也發覺這個也真的是一個好辦法來的。 星期六的早會,好像有一點點的不同,一般時間會比較久。 有的時候,有一些傳道的活動,還有一些什麼東西,也記不清楚喇,看看同文有沒有提供啦。

書包 作者: 何

作者: 何 現象一: 每年至少有一次,不是政黨就是一些名不經傳的組織走出來說,最近做了一項有關學童書包的調查,有百分之幾多幾多的學童書包過重,要求政府、學校、家長、出版社多加關注。 現 象二: 近年來小學生的書包花樣越來越多。 由從前的膠背包在最底的一格印上不同的卡通圖案,到現在的護脊書包,書包背部有一塊厚厚的硬硬的承托,到背"子貝"手拉兩用的,書包手揪位置有一把手,可 以拉起,變成長長的手柄,書包的底有一排碌,拉起來只像空中少姐的手提箱。 現 象三: 從前學校沒有儲物櫃這東西,一間學校要分給早午兩校之用。 上課用完的東西,放學時麻煩你將之帶走,校方不鼓勵,甚至嚴打留書本雜物在課室的同學。 現代的? locker、儲物櫃通通備妥,只怕小鬼們想歪了,不自量力的把千斤背在身上。 你們在成為未來棟樑之前,萬不能先"子貝"歪了自己的背樑啊! 看著這些,記起你小學時的書包嘛? 它重嗎? 小學時我與書包相處的時間不長,因為每天上下課都是母親送我,千斤重擔也有她為我承。 我要背書包的時間實在不多,只限在學校內從大門走到班房間。 它重嗎? 至少我不覺,相反我反而很羨慕自己背書包上學的同學,重甸甸的放在背上,走步來也像「大個仔」些。 多傻。 書 包是重,也是龐然大物。 一個小小的背包,像是一隻吃紙紙的怪物,多多的書簿文具水壺餐盒也能把它擠進。 它擁腫其中一個的原因是我們上課沒時間表,隨老師喜好而安排,結果七科的教科書也要帶備,以防老師特擊轉科目,道理永遠在她的一邊,課本沒帶來? 後果你自己想想吧。 比較漂亮的書包多印上卡通人 物作點綴,我的年代興的是...... 變形金剛? 星鬥士星矢? 叮噹? Q太郎? 還是萬古長青的米奇老鼠? 也不要緊。 因為最令人懷念的是考試時用的書夾。 這些書夾其實只是一個紙盒,成扁扁的一個長方體,中間是 V 字形的開口,最適合是放一兩本書的考試時期用,手中有此一物如有一個公事包,活像中環上班一族,型啊! 更要把命是它前前後後也印滿卡通漫畫人物,老師見到也奈你唔何,更型也。 直至後來書繩大行其道,這紙皮盒玩意才被廣大小學學子也淘汰。 書夾,絕種矣,但我從未擁有過一個。

書包 作者: 陳

作者: 陳 小學的書包,一般都是背囊來的。不像現在的書包,有收拉車,又有什麼Laosmiddle呀, (雖然我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但應該是時下很流行的一個牌子),我們那個小學的書包,都是同一個款式的:方形,一般女仔用紅色的,男仔就用藍色的。 書包外面有一個方形的小袋,一般袋面有卡通圖案,什麼小甜甜呀,高達呀,little twin stars等。 而我嘛,我記得我小一第一個書包,是爸爸買的。他替我挑選東西的原則,就是他喜歡的 東西,應該就是我喜歡的東西。 我那個書包,是一個藍色,一個一尺半乘一尺的硬塑膠書包。 為什麼印象這麼深刻? 是因為我每天乘搭校車上、下學,經過每一排兩張椅子的靠背時,都經常被卡住。除了重,硬以外,好像沒有什麼好處。 還有的是那個“浩瀚寬闊”的書包,配親起我小小的身軀,也怪好笑的。可能是由於我過分厭惡這個書包的關係吧,我曾經不止一次,把它漏了在校車上!!(沒 錯,就只是個人下了車)害得媽媽打電話到校巴公司請他們把書包送回。 這幅不帶腦袋的德性,一直維持到現在。 小學的書包裡裡面放的是什麼呢? 那要看是那個同學了。 小學的時候有突擊搜查書包這個環節,搜出來的東西有搖搖啦,臭襪子啦(沒錯,是我之前在我的同學一文提過的林同學的)。 還有,放多少東西,要看什麼年級。 小一至小四,身為一個戇直的班長,肯定每一天需要用到的課本都要帶齊,要做好榜樣嘛。 所以基本上只會帶多,不會帶少的。 但是九月一日,還沒有上課時間表又怎麼辦了? 唯有把所有的新書本都帶回學校啦(可想而知,每年九月一日的書包有多重)。 直到小五吧,才敢於第一天不帶全部課本回學校。 我想,同文的同學,應該總沒有我那麼蠢吧?

書包 作者: 郭

作者: 郭 我小學時揹的書包一點兒也不輕鬆,單是課本每天也至少七至八本,還有手冊、功課簿、 筆盒等等。 不過我覺得不辛苦,反而覺得自己好有型,小小年紀便揹著一個重書包,認為自己好大力,又充滿活力。 還有走路要特別快,才顯得揹著書包是小兒科。 依家諗起都好傻,但倒慶幸自己沒有被當年的書包阻著發育,現在身高也有177cm,算不錯了。 以前的書包,我一點也不講究,載的書越多,就是好書包。 反正都是父母俾錢買,價錢也不會去考慮,況且當時年紀小,根本不知搵錢艱難。 但以前的書包,款式都是父母決定, 所以我對它的印象也不清晰。 牌子好像是N字頭那種,顏色方面,記憶中是深藍色的,款式或許是子母款吧,即是很傳統那種。能想像到嗎? 現在的小學生很幸福,他們的書包都經過特別設計,採用人體力學,可以省力。 有些更備有車轆,像行李一樣用手拉,不用揹。 不過,我眼見大多數拎書包的,其實是小學生們的家長,買再好的書包,家長都是為了自己著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