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學回憶 -- 信愛小學同學會

作者: 何 我上的小學是半日制，星期一至五，早上八時上課，下午十二半時放學，雖只有短短四多小 時，但時間表卻排得滿滿。 首先是一個早會，跟著是第一節教學，上三課，來一個小息，再來是第二節，上兩課，接著又是小息，最後再上多兩課，然後才放學。 一天算來足足有七課要上，每天的時間表內除了課程之膽，中、英、數外，再要從多種閒科，科學、健教、社會、音樂、美勞、聖經及體育中選其三四，混雜而成。 當然學校編列的時間表是只供參考，真正的課程編排是老師每天即興的，她喜歡將美勞課變作中文課？ 毫無問題，只要她歡喜就可以。 扯得遠了，還是談回我們的小息。 要認識我們的小息生活，先要由學校的設施談起。 我們的學校，校園很少，連自家的操場也沒有。 早會、團體活動只有困在兩個地點舉行，一是在學校的地下(Ground Floor)，二是在學校的頂樓禮堂。 兩個地方相比，地下的只是一個放大了的空房，是每天排隊放學的地方，平時就用一排排 的?門關上，門內放著沒有卡坐分開的長板?。 這裡小息，供學生遊樂的設施一樣也沒有，困在一角的乒乓球桌也只是供同學聚餐用，每一邊是用長?圍著。 小息時，有風紀，有當席老師看著，不準同學走、不準同學跑、不準同學叫、不準那個這個，總之就是不許你玩得「癲」、玩得樂透，秩序的標準絕對沒有，你做的 不順眼，就是錯。 犯錯的就要罰，罰你企在一邊，當小息完後，所有同學回班房後，經當席老師訓話後，再打開手掌，用藤條賞你一下，才可放回班房。 OK！ 規範多多，那麼你小息可以做什麼？ 答曰： 只有三事。 一，食早餐食、零食。 二，玩「包剪鎚」搓皇帝。 三，同學二三四企在一起在胡扯，說電視，說卡通。 「搓皇帝」這遊戲，是值得談談。 基本玩法是「包剪鎚」，但結構有趣。 首先遊戲分成兩邊，攻與守。 守方叫「皇」(音:枉)，分大皇、二皇、三皇。 攻方是排隊的同學，一個跟一個的，和三皇作車輪戰，和三皇搓只玩一局，贏的可以進級和二皇搓，輸的請再排隊。 和二皇搓，要贏兩局，才可和最後的大皇搓，要贏他，就要搓勝三局。 要是連大皇也贏了，你就可以推翻這局，自己當上大皇，選你的好同學與你分享權力，當其二皇、三皇去也。 原有的「皇」們呢？ 請你排隊再挑戰我吧！ 這遊戲現在想來，它的流程、結構、意義、目的，真是大有文章韻味深長。 至於另一個小息場地是學校頂樓的禮堂，在七樓。 禮堂的佈...

作者: 陳 我們讀的是信愛小學上午校，一天的學習有兩段休息的時間。同學不可以留在班房過小息，一般的同學都會立即走到禮堂/地堂小息。玩玩笑笑，十五分鐘的小息，很快就過去了。 至於我，小息是我工作的時候。做了五年班長，應該有四年的小息，是在工作裡度過的。每 次小息的鈴聲一響，就要把之前行長收集的功課，拿到教員室。很記得那時那最重的是英文的Workbook，功課多的時候，一次那一疊英文Workbook 和一疊作業，對於瘦小的我來說，真是很重。 功課拿到教員室的時候，一般來說工作會完成。但是很多時候經過何婉兒老師的桌子旁邊的時候，她總喜歡搭我拿一些作業到他的班級，那時倒也沒有覺得什麼，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傻的可以。 拿完功課簿，工作還沒完成，一般都會回課室，開始另外的工作。最常做的，就是蓋分紙， 即是做一些挺無聊的工作。在電腦還沒有普及的年代，老師需要用一張叫“分紙”的東西來登記同學測驗和考試的分數。分紙左面的一欄，放的是同學的名字。班長 需要用一個一個藍色的印，印上每一個同學的名字。這其實也是一個挺刻板的工作。看心情吧，心情好的，會一張一張的印，印的悶了，就一次過印五張。引得歪歪 的。那個時候，和我一起做班長的，還有陳鳳詩。我那個時候覺得，她總是整整齊齊的，連印分紙，也是特別整齊的。 到高年級的時候，學校有了圖書角。說圖書角，只是一個大概三尺半高，乘兩尺闊，中間 開門，有所的一個櫃子。櫃子裏大概有四層吧。上面三層，放的是中文書，最低下的一層，是放英文書的。小息時一個留在班房的藉口，就是收拾圖書角。一般一個 星期六會借一次圖書給同學，小時候，頗喜歡看故事書，小息就躲在圖書角，先撿自己喜歡看的故事書，然後用辦法把事先條好的故事書，派給自己，這也是當班行 的一種特權吧。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時候，不是太喜歡到禮堂去小息，總是與一班班長躲在班房裏，可能總覺得是一個特權吧。和一班班長呆在班房裏，聊聊天，小息很快就過去了，反正到禮堂小息，也沒有什麼好玩的。記憶中有一次，到禮堂小息，也不知道應該找哪些人一起玩。總之，就是沒趣。 現在回想起來，可能現在工作也不怕鬱悶，是從小訓練的吧。而且因為從小做班長的關係，現在回想起來，有很多本來應該頑皮的時候，都是一本正經的。可是童年的一大浪費呢。

作者: 郭 放小息有兩項指定動作，排隊去廁所及猜皇帝。 對，去廁所是要排隊的，廁所門前總有一條人龍，因為門口有位風紀把守控制人流，一個離開就放一個入去，無多無少。所以有時遲了下課更好，因為人龍開始散去，風紀功成身退，無人把關，便可自出自入。其實去廁所就應該去得暢順，斷斷續續，認真大吉利事。 但去廁所有時都提心吊膽。記得有次廁所內的同學們過份喧嘩，我則正在小解，突然有位女主任走進內，嚇得我幾乎摭唔切，好彩無蝕底。佢姓劉，濃粧艷抹，差不多五十歲，走入男廁美其名為維持秩序，但是否司馬昭之心，我夠膽講句：「真係唔知！」 上完廁所，便上禮堂猜皇帝。香港地乜都要排隊，猜皇帝又係要排隊，排到便猜包剪包?。 總共要猜三個人，過三關，過哂先可以做皇帝。趕時間便玩得簡單點，只猜一個人過一關，三盤兩勝制，皇帝轉得好快。有時猜到悶，便玩拗手瓜，不過學校禁玩。 但細個人人都反叛，越禁越要玩。俾老師捉到，最多都口頭警告，好少罰。 我記得一至三年級在地下大堂小息，四至六年級就在頂樓禮堂。地下大堂仲好似有個阿 嬸當值，她負責倒水。邊位同學口渴便過去飲水，當然，一樣要排隊。但佢得三、四隻杯，都幾唔衛生，好彩我以前有水壼。到我升高年級，阿媽開始每日俾兩蚊我 返學前買麵包，等我小息時充飢。我多數會買火腿蛋，一包兩味，滿足男人貪心慾望。 小息，確實令人懷念。

作者: 何 要說起我家小學的體育堂，為了增強意境，可參考最近政府一支有關預防SARS 的 《洗手十秒篇》 廣告。 廣告中的，就是我家小學，小鬼們身穿的，就是小學的冬季體育裝。 奇怪是廣告中地下禮堂的柱都全包了海綿保護膠。 我們時代的學生雖然平庸，也不至蠢到去撞柱吧！ 若不是我是校友，我還以為學校成了特殊學校呢！ 過份保護對學生也不是好。 說遠了。 更正一點，那時我們身上的體育服和現在的款式一樣，但顏色不同，沒有現在的黃色，換作是淺藍色，整套服飾是深籃配淺藍，土爆(潮爆的相反)。 要命是它的深藍色長褲，是棉絨質地，看似很厚，但實質薄如蟬履，膝蓋的位置，不堪磨損，輕輕一跌就會磨出一個小窟窿，有一毫錢的大小。 幸而母親們都喜歡買校服買大幾個碼，站起來，窟窿便會躲在摺縫間，不太礙眼。 有如此的校服，我們體育課的格局也不會有什麼看頭。 一般來說上堂，先做一會熱身，跟著就分組活動，玩的不外是傳球呀，排隊來回跑之類，沒有什麼競爭性，也不消談訓練小組合作，團隊精神等體育真諦了。 我們的學校是舊式小學，沒有獨立操場，上體育課時就只有用鄰近的籃球場。 和上其他課一樣，體育課也是不許多說話，嬉戲玩樂也不能大聲，原因有二： 一，那時的班房沒有冷氣，窗子是全打開的，你們在樓下嘻嘻哈哈，會使樓上上課的人聽得心猿意馬，要不得！ 二，現在體育課你們小鬼玩得那麼興奮，心野了，上下一課時，要你乖乖的坐好聽教，多難！ 所以也是要不得。 雖然如此，上體育課也是令人興奮，使人嚮往的美事，因不用交功課，不憂測驗考試，沒有壓力，只要求你有體力，跑跑跳跳，有何難之？ 體育課另一個功能是記錄我們的生長情況，學生手冊的內頁有一項要填自己的身高、體重與 視力，每學期的第一二課體育課，就用來度高、量重及驗眼。 幸運地有一年我錄得十一厘米的增長，是高度；同年也發現我左眼看不清，右眼也是，後經醫生診斷，兩眼同時有二百多度近視！ 發生也在短短一年間。 對！ 寫漏了一項，另一樣體育課好玩之處是白鞋。 那時白鞋就只有白飯魚一款，白帆布鞋身加黑色橡膠底，無鞋帶的最方便。 一個星期有兩課體育課，上學要求校服整潔，白鞋也是一樣，所以每次上完體育課後回家，第一時間就要洗白飯魚，否則鞋會未乾，來不及下次替換。 要快就只有自己動手洗，母親也不多理會，我也樂意去洗，因為好玩。 先開出一洗手盤的水，放鞋滲透，再...

作者: 郭 我最憎背書 >:( 考試要高分，就要識背書。以前考試有填充題，題目由課本中抽出某句句子，背書唔掂就肯定死硬，所以我考試成績好差。中英數社科健，最好果科應該係數學，不過都好慘，因為要背乘數表，但總好過背課文，至少今時今日乘數表對我仲有用。 我 中文好差，有兩個原因，第一係唔鍾意睇字，睇見就打喊露想訓覺；第二就係因為要背 書。已經唔鍾意睇字，仲點樣背書？但命運永遠要同你作對，背書係其中一樣家課，老師要我地返屋企背熟某段課文，然後第二日背比隔離位同學仔聽，唔識要背到 識。以前鄭婉珊坐我隔離，我肯定同佢八字相沖，十次有九次我都唔識背，佢就會告發我，我便比人鬧。仲有，以前默書有背默，死梗啦！（定係中學先有背默？） 英文又係差，幾時用咩Tense我真係唔明，咁唯有 死記，但又記唔到，只係識過去式同 現在式，但甚麼叫「現在式第三身單數動詞後面加『S』」都唔識。串字更加唔洗講， 「Good Afternoon」都串唔到，係咁比我老豆鬧。社科健更言之都係要背書，臨到測試考試點都睇一次，但邊記得咁多，臨場唔識唯有老作。唯有兩科免背書：體 育及美術，但又唔見得有好成績，哈哈。 雖然我背 書奇差，不過當年有位教中文的何老師，上課時在我班的壁佈板上看到「去年今 日」四個大字，隨口便諗了首唐詩。他只諗了一次，十四年後我仍未忘記。詩曰：「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雙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我十分驚嘆此人中文底子之厚，應是一個無底潭，不過，我仲係好憎背書。

作者: 何 看張五常的專欄，他常吹噓自己小時候是背書的天才，老師先前給他背誦功課，他是完全不 用預備，只需在課堂上老師找一兩個同學先背，他在聽，聽上幾回他就能跟著背出來。 每次看到這裡，我也想到自己小學時的背書歲月，因為由細到大我也是與背書無緣，每段每章每節也是生吞活剝，每每書也是背到「甩皮甩骨」有頭無尾，總差一點 點。 記憶中在小學最早背的一篇書是中文科第一課，我的家。 我的家，有爸爸，有媽媽，也有哥哥和妹妹。 原來「我」生長在一個五人大家庭，真是不說不知道。 那時的書的確易背，因為課文夠短，加下家中電視啟播權尚牢牢握在母親的手中，多出的時間也放回書裡。 年級越高，課文越長，相反下午看電視的時間卻越多，老師給我的背誦功課，通通付予腦後，放在想辦法逃避、想點子在課堂上裝懂的時間比切切實實拿起書來讀還 要多。 背書的功課是考個人修為，要考核，唯有一個一個的站出來背，這樣頗浪費課堂時間，於是老師想 到要同學間相互考核，一起坐的向隔鄰的同學背書，要是你的同學不懂，就要告訴老師。 對於一些無心向學的，老師更有特別安排，就是特定指派成績好的同學坐在你的隔鄰，這些班長之流都是老師的心腹，全是不可得罪的，坐得你的鄰座你要每事小 心，行差踏錯者，法眼難逃！ 有幸賜坐，壓力真不少。 不過由少灌輸「辦公室政治」也有好處，這是後話，不談。 那時的我身旁就是一位班中紅人，每天背書，只有她問我背，永遠我也不敢叫她背書給我聽，要是她不提叫背書，那就好了，我也要好好說東談西不要勾起她的背書記憶。 有時我會想究竟她是否真的已經把書背好了？ 可惜一直無本錢引證我這懷疑。 當時要背的最蹩腳是「學能測驗習作」，一篇習作近三十題，每題是一句兩三節的句子，題 與題間是絲毫聯系也沒有，完全是三十句獨立句子，背的時候要連次序也不能錯，天呀！ 為背而背，形而上下我也沒能力做到。 只好又是擔驚受怕的過日子。 回想起來，若能多下苦功，讀書時所謂的壓力一定可以大減。 不過有段時間，背書也是樂事。 就在六年級，學能測驗後，來了一位老先生作我們的代課班主任，雖然他只教了我們數個月，但他帶來的廣闊中文世界到今天還影響著我。 這位何老師上課時是一身西裝，一副厚老花眼鏡架在鼻上。 因為公開試已過，課程的編排有了自由，上他的中文課，他不備課文，走在黑板前，一手叉著腰，一手拿起粉筆，大聲的說「陋室銘 --...

作者: 陳 一直以來，最引以為傲的，是以前的記憶力。 小學的時候，最常常要做的家課，除了寫詞語無限行外。（那也是一個絕好的鍛煉，有機會的另外再談）就是背書。有的時候是光背書，有的時候是背默。 現在才明白，為什麼學問一定要從小便累積。事實上，從小便累積，往往事半功倍。小時候 的記憶力，好的不得了。一編中文課文，從頭到尾看兩遍，肯定可以背出來。那時候要替其他同學背書，看他們好像很艱難，總是覺得是他們太懶吧。容易的事情， 做起來有成功感，當然也很樂意做，背起來也很起勁，所以從來也不問為什麼要背，背了有什麼用。 也許，這也是為什麼在填鴨式教育底下，我小學的成績不錯的原因吧。中文課本固然很多 時候老師要求要背，其他科目例如社會、健教、科學等，老師沒要求，可我的讀書方法也絕對是不求甚解，背了，也就沒有難度地拿高分數。現在想起來，如果那個 時候，老師勤力一點的話，又或是考試制度填鴨式的成分少一點，可能成績也沒有那麼好。 為什麼老師勤力一點，我的成績反而沒有那麼好？是因為那個時候的試卷，一般都離不開 幾個出題方法：是非題、配對、填充、短答等。無論老師怎麼出，一般都是從教科書裏頭Copy and Paste一段出來。所以嘛，把教科書乾脆背了，什麼問題也沒有難度了。所以求學不是求分數，我那個時候就肯定就肯定不是了。 可是，這個方法，到了高年級一點，就不太管用了。雖然懶惰的老師還是比較多，所以這個方法用於科學和社會（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時教的分別是孫漢泉老師和關生）還是可以，但適用於其他科目就有點難度了。這樣的學習方法，但然後來也影響到我的中學成績啦。 要說背書背得最多的科目，肯定是中文課。低年級的時候，背得都是課文。但自從何量慧 （人稱大何）教我們的中文後，要背的科目，就變得有挑戰性的多了。為什麼，因為我們開始背文言文。當中有〈木蘭辭〉啦、〈陋室銘〉啦，還是一編是李白的 〈春夜宴桃李園序〉，前兩編，中學也有讀過，後者就自從小學之後，都沒有在見過了，內容大概是這樣的‘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顧客。而浮生 若夢，為歡幾何。古人秉燭夜遊，良有以也’…音是這些音，字嘛，大概也是這樣的吧。由於我的中學嘛，中文根本就給忽略，也多得小學的訓練，中文基礎也是那 個時候打下的。 背書在我的記憶中，也不是都是正面的。記得以前背默，錯的最多的，是標點符號。到現在，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