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學回憶 -- 信愛小學同學會

作者: 郭 印象中，小學時曾經有兩位體育老師，一個是女的，叫古翠玲；另一個是男的，叫何群昌。 前者是一個師奶，後者是一個高佬。 他們出現的先後次序我都忘記了。 有一次，古翠玲教我們班跳舞，跳咩舞就唔記得，但係一男一女一齊跳的。 小學時，唔知點解會覺得「男女男授受不親」，好驚掂女仔，所以佢話教跳舞我都幾唔鐘意。 但我依家一定會飛禽大咬，攬住跳，仲要攬幾個。 何群昌個子高，所以佢教打籃球，不過做小學生，邊有力射個波入籃，所以都只係係操場上拍下拍下，傳下波仔。 另外有時又會玩下拋豆袋、賽跑、跳遠、打筋斗等等，體力消耗較多。 小學的體育校服有冬夏之分，冬天的是褓藍色長衫長褲加白飯魚，夏天的是白色T- Shit短褲白飯魚，女生則是白長褲，真係唔公平。冬天套體育衫擺明係屈錢，一年著得幾多次丫？ 講開體育衫，有次夏天時上完體育堂，衫褲鞋好自然變得唔幹淨，跟住唔知點解有老師話我做乜套校服咁污糟，真痴線。

作者: 陳 除了在幼稚園時期是不記得有沒有上過體育課外，我的學生生涯從小學到大學都需要上體育課（沒錯，我想我讀的呢所大學，應該是僅有需要上體育課的大學……唉） 信愛小學的體育課是怎麼樣的呢？是一群群小鴨子，女孩子夏天穿的是白色短袖棉質衫，白 色長褲，白飯魚。 男孩子穿的是短褲，其他穿的根女孩子一樣。 現在想起來，我的學校也未免太保守了吧，夏天穿那條白色長褲，簡直熱得要命。 冬天穿的是淺藍色的面衣，深藍色長褲。 唯一的印象是那套衣服，很熱，也很刮肉，很討厭。 正所謂甲之良藥，乙之砒霜。 基本上很多同學在都喜歡上體育課，因為不用乖乖得聽悶悶的老師講悶悶的課，還可以玩。 但是，從小到大，我最憎上的，都是體育課。皆因我從來都任何體育活動，都一竅不通。 上體育課時，我經常的感覺到，自己像一個白癡一樣，挫敗感太大了。 記得小學低年級的體育活動，一般分幾類：柔軟體操啦。 （弊在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一刻身體是柔軟過），跳舞啦，不同形式的球類活動啦，跑步啦。 唯一記得比較好玩的是好像四、五年級玩過跳over。 反正一定跳得過，算是我唯一一種覺得還可以的活動。 另外還有跳土風舞，（好似叫鞋匠舞，我記得音樂大概是so so so mi do mi so so so mi do mi fa fa me me re re do）都還可以啦。 至於籃球、排球，table tennis 等…怕怕。 我想，這個算是從小便開始的童年陰影。 反正任何的球類活動，只要需要body-eye coordination，一定唔得，反而中學上游泳課，大學上田徑，有一點點驚喜和成功感。 另外，比較討厭的，還有翻筋斗。前翻還好，比較正常點。 後翻呢，我到現在還是不太明白那個mechanism是怎樣的，總覺得好像整個人會給‘坳斷’似的，也不知是老師不懂教，還是我領悟能力特別差。 不過我見到十個有八個認是不懂的。 現在想起來，究竟為什麼要學後翻呢？ 還有的是，老師根本會不會大後翻呢？ 這兩個應該是小學體育課的不解之謎。

作者: 陳 以前的小學生的必經階段。一般分為文字推理和數位推理。玩法很簡單，就是在制定的時間內做對最多的題目，答錯不扣分。 由於牽涉到小學的名譽，所以老師總是努力催谷，務求學生成才。 其實有關的習題，並不深奧。其實是一般 mensa 的IQ題目。不過對於一般小學生來說，文字推理和數位推理就是一連串的死記習題。 數位推理還好，基本上都是可以理解的，文字推理嘛，很多時候答案都是抓破頭皮，也不明所以的答案，偏偏又沒有習題的答案又沒有解釋。 後來有機會幫小學生補習，才發現嘛，老師原來都不懂，所以嘛，也不能怪小學的老師呀。 那怎?辦呢？ 由於習題往往答案不可以理解，而且老師覺得小學生的推理能力實在有限，故此4年級開始，就不停作練習題。 什?282呀，數位推理呀，基本上就是4到6年級學習的東西。 到底這寫東西，學了，熟讀了，有沒有用呢？ 我想應該有的，就是現在做什?IQ推理，那高一點分數嘛。 所以嘛，原來IQ也是可以訓練的。 也多的我的二哥吧，由於我那個時候很是喜歡看他的習題，所以很快即把它的習題看完，答案自然記得，所以嘛，學能測驗也沒有難度。 2004-7-19，香港

作者: 黃 學 能測驗的主要目的，我想在於學校與學校之間的比賽甚於個人成績吧！ 所以老師總是很起勁地鞭策我們，正式計分在五年級下學期開始，但印象中，在五年級的上學期已感受到這測驗的氣勢。 大部分的家課都是為這東西衝進來的，起初見那綠色電腦紙，特別的新，特別的潔淨，一格格ABCDE。 我珍而重之地放好，很怕很怕弄皺了，電腦會認不到答案 (對於我這鄉下學生，當聽到老師?這些答題紙由電腦批改，多棒呀！)，後來還不是因為太多的練習，老師改悶了，索性和鄰座交換批改啦。 填格仔也很有橋妙，要大力，一筆過，另請各同學選用HB鉛筆，由大會教育署選定，軟硬適中，也因為這個，我知道了H和B原來指硬和軟，老師還教我們別把筆 刨得太尖，劃線時會淺色……… 這許多許多，就是為了這學能測驗。 唯 一遺憾是，為什麼這測驗只有中文和數學，卻沒有英文？ 要是有的話，我想這學校的格調會高一點。 其中有些練習包裝得頗為精美，有活頁，可拆開，還有一條別緻的小繩把各活頁繞好。 我想同學們和我一樣，對這測驗的記憶，過程甚於結果。 比早禱會還早的早堂，那一本一本做完仲有，沒完沒了的練習。 我只記得有天媽問我，“個測驗識唔識呀？” 就在一個很模糊的印象下完了，還有幾天我還妄想著學期尾會頒個測驗最高分獎似的，直至同學們中學派位，大家才徹徹底底地忘卻這測驗吧！

作者: 郭 我讀小學年代（1984-1990），升中學要考學能測驗。 於是乎，特別到六年班，便要密密做練習，這是填鴨式教育的指定動作。 記得當年有條練習題好奇怪，大意係問騎單車時，如果要減慢速度，應該：（A）按左邊剎車把手制；（B）按右邊剎車把手制；（C）同時按兩邊把手；還有沒有 D、E、F答案選擇已經不記得。 但未踩過單車，點會識答？ 出此題目者，似乎以為所有小學生都識踩單車，真豈有此理。 學能測驗有邊幾科，真係無印象，大概都是中英數吧，但肯定全部都是選擇題，唔識答都可以亂撞，撞到我遍體鱗傷。 當然，我以為自己好醒，成日唔讀書，做功課又偷懶，學校考試前先會揭下書。 所以，考學能試，我又邊有意識去讀書。 學能試好壞，決定升中派位結果。升讀到頭三志願者，應該考得不錯吧？我升讀張振興，第 十幾位的志願，代表我考得差嗎？ 我不知道，因為無成績單，又無得Check卷。 單靠考試的個多小時決定生死，真有點不公平，但又沒有其他統一評核學生能力的辦法，我也只有接受。 升讀張振興我其實沒有傷心，最傷心只是張振興是男校... ...

作者: 何 幾年前當我們的官大人 王永平 還是教育統籌局局長時，曾經被一條問題難倒，問題是： 早上，小明的鬧鐘響了，但他沒有起床上學。 為什麼？ A: 小明病了 B: 小明是讀下午班的 C: 小明家的鬧鐘壞了 D: 今天是假期 當時社會正在討論小學六年級學能測驗的去存問題，「小明的鬧鐘問題」據說就是從坊間的學能測驗教材中抽出來。 我們的官大人聽到問題，想了一會，選了一個答案，可惜他選的答案是錯。 這些一條問題有著幾個似是而非答案的，在學能測驗中叫作「推理」，分為兩類，「文字推 理」和「數字推理」，傳說這些「推理」可考驗出學生的邏輯思維、分析、歸納及處理資料的能力。 這些學能測驗的功效，是我現在回想當時的習作內容而想像出來，所以只能稱作「傳說」，因為當年沒有人告訴我們做這些「推理」有何實際用處，除了一樣，為了 準備我們人生的第一次公開試，學能測驗。 由小學四年級開始，學校就教育我們，學能測驗是非常重要，和學內報分試相結合，它將會影響我們的升中派位，為了一個不遙遠的將來，我們的學校生活將要有所犧牲，由這時開始我們就要被訓練成一部應付考試機械。 首先出現的改變，是我們的上課時間表。 從前在學期初訂下來的時間表，內有體育、美術、音樂、社科健等科目，雖然它們比中英數的比重要少，但在時間表上它們都是佔有一席位。 學能測驗的出現，壓縮了使這些科目的上課時間，通通都要為學能測驗而讓路，什麼體育課？ 什麼體音樂？ 都要改作中文與數學科，用來做練習，做模擬試題，我們升中表現也是校譽的一部份，公私兩利下，學能測驗模擬試題不能不做，不能不多做。 從此上課時間表變成一紙空文，科目編排全是老師的即慶作。 第二樣的改變是功課。 從前的功課全是抄寫背誦，但自從學能測驗，就多了一樣功課叫模擬試題，「文字推理」和「數字推理」每天都要完成一個單元，一個單元大約有五十題(？)吧！ 不過做這些功課有一樣好處，就是不用太花時間，要懶惰麼？ 拿起筆，給它ABCD 亂填一通，這些習作的數量多到連老師也沒多時間去收去改，習作只是拿來在堂上講解討論一遍就算數。 有時同一張的答案紙可以用上幾天，我的偽裝工夫連身旁的班長們也察覺不到呢！ 自欺欺人的性格或許也在這時候培養起來吧，這是學能測驗給我的 bonus。 不過老師也有對策，她們懂得善用這些模擬試...

作者: 黃 學能測驗的主要目的，我想在於學校與學校之間的比賽甚於個人成績吧！ 所以老師總是很起勁地鞭策我們，正式計分在五年級下學期開始，但印象中，在五年級的上學期已感受到這測驗的氣勢。 大部分的家課都是為這東西衝進來的，起初見那綠色電腦紙，特別的新，特別的潔淨，一格格ABCDE。 我珍而重之地放好，很怕很怕弄皺了，電腦會認不到答案 (對於我這鄉下學生，當聽到老師?這些答題紙由電腦批改，多棒呀！)，後來還不是因為太多的練習，老師改悶了，索性和鄰座交換批改啦。 填格仔也很有橋妙，要大力，一筆過，另請各同學選用HB鉛筆，由大會教育署選定，軟硬適中，也因為這個，我知道了H和B原來指硬和軟，老師還教我們別把筆 刨得太尖，劃線時會淺色……… 這許多許多，就是為了這學能測驗。 唯一遺憾是，為什麼這測驗只有中文和數學，卻沒有英文？ 要是有的話，我想這學校的格調會高一點。 其中有些練習包裝得頗為精美，有活頁，可拆開，還有一條別緻的小繩把各活頁繞好。 我想同學們和我一樣，對這測驗的記憶，過程甚於結果。 比早禱會還早的早堂，那一本一本做完仲有，沒完沒了的練習。 我只記得有天媽問我，“個測驗識唔識呀？” 就在一個很模糊的印象下完了，還有幾天我還妄想著學期尾會頒個測驗最高分獎似的，直至同學們中學派位，大家才徹徹底底地忘卻這測驗吧！

作者: 何 我的小學同學...... 唔，現在想起來印象也有些模糊，在腦海中我可以憶起他們的模樣，那個讀書成績好，那個很頑皮，那個是那個老師的親戚，但要我獨立說起那人姓甚名誰，恕我無能為力了。 我不知道是否與社會風氣有關，小學時同學間大都是不通電話的，電話號碼也是在記念冊上才留給同學，升中學後，更沒有聯絡，所以小學同學永遠也是小學同學，他們在我心目中的記憶，仍然是小學時傻乎乎的樣子，沒有長大過。 當然現在他/她們的型、英、帥、靚、正，都是後話。 要喚醒對個別同學的記憶，可以從記起和他們玩過甚麼開始。 第一個想起的應該是位姓佘的同學，他好像是小三就已經轉校。 那時好像是小一二之類，我和他編在一起坐，我倆得閒無事就會玩擦膠屑(碎)！ 把擦膠屑放在膠尺下揉，揉得擦膠屑長長的，再把它們搓成一個圓球，這個圓球就是我們的最終製成品，我們就是在要賽這圓球的大小！ 為此我們可以沒頭沒腦的用擦膠去擦桌子，去擦地板，為了就是收集擦膠屑去搓球，但是我的球常常也比他的小，傳說他為了加大擦膠球的體積，加入了他的獨門材 料，鼻屎！ 同文，郭同學是我的好朋友，其中一個原因是我們都喜歡畫公仔。 每次考試時，我們都會跟著學號坐，他永遠是坐在我背後。 那是考試時候永遠很長，我們答完卷後，翻轉它，就沒有甚麼事可幹，說話也能不太招搖，一切都是半秘密進行，出奇的是老師對我們的吱吱斟斟也沒大反應，相信 我們這班小鬼還沒有膽大去出貓。 結果是每次答卷後，我和郭都會傳紙仔，去畫公仔。 型式是你先畫一個公仔上面，加上一舊雲的說話作開始，傳給我，我畫第二個，答你的一舊雲說話，再傳回給你，如此類推，一張格仔紙不消多久就可底面的給我們 填滿。 另一位要提的是位女同學，她應該是姓梁的，那時不知怎樣我是很不喜歡她，我倆也是時 常針鋒相對，拉朋結黨，互相(口角)攻擊。 那時每個學生也會有一個水壺或水樽，水樽有一個作弄人的玩法，方法是先首先扭鬆樽蓋，然後拿著樽底，用樽蓋的一方向著人，把樽用力搖，幾滴水就會從蓋的罅 隙中飛出來，彈向你要攻擊的人。 有一次我就想要用這方法去教訓她，本來該是無傷大雅的小惡作劇，但好衰唔衰的那次我的樽蓋扭得太鬆了，用力一搖，蓋就飛走了，跟著水就花啦花啦的把這同學 淋得滿身濕瀝！ 事後我得到的教訓當然慘烈啦！ 我與我的小學同學間就是充塞著這些荒唐無聊二三事。 也就此打住，下...

作者: 陳 在讀書時期，人際關係簡單得多。同學跟朋友都是同一個意思。現在嘛，分得可清楚了。朋友是朋友，舊同事就是舊同事，同事就是同事。 人的回憶，總是挑特別的來記吧。低年級的時候，很多時候都覺得很多同學的行為都很奇 特，用現在的語言來說，就是騎呢。一般來說，低年級的男孩子們好像都不太懂得照顧自己。（可能女孩子在這方面‘從小’便培養吧）。記得有一個同學叫‘林和 富’，想起他，就想起‘鼻涕’，就好像‘忍者亂太郎’裏面的‘新丁’一樣。那個時候，很怕去碰他的書簿、文具等的東西。也很記得在那個時候，體罰還是很流 行的年代，他被關先生打手板的樣子。大概一年前吧，記得黃慧玲跟我說過有一天遇見他，也真的好像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子，我想，仔大十八變吧。 還有一個很有趣的同學，叫黃達民。他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在學校從不出聲。無論背書，老師問問題呀等，他就是不出聲。酷得很，忍耐力也強得很。 男同學之中，也不是全都是騎呢的。有一個叫袁力衡的，到現在還是很記得他那排白色的牙 齒，還有上英文科“hello I am 袁力衡”。那個時候，他也算是一個壞學生。現在想起來，算是其中一個比較活潑的學生。也很難的，在那個高壓手段，探子密報（高峰時期，好像有5、6個班長 呢），他還是那麼的頑皮，但是也很好玩。 當然，還有一些男同學，像其他兩位作者一樣，沒有那麼大膽，暗地裏頑皮，探子還以為他們屬於乖的一群的喇。不過現在想起來，小孩子，不頑皮又怎麼算有過童 年呢？ 至於女同學嘛，一般都是比較乖的，所以留下的印象嘛，也沒有什麼特別。但是嘛，是 非，好像也不少。那個時候，總是聽說，那個喜歡那個一大堆，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可能是那個時候，處於大家對大家都很好奇的階段，就算真的是說喜歡，也不奇 怪呀。不過到都上了中學後，還是陸陸續續的聽到一些同學的傳聞，什麼誰誰還在糾纏呀，誰為了誰在那裏做了一些什麼的事呀等，聽起來也傻了眼。一來覺得好像 是兩個世界，天馬行空的世界，二來也覺得，不是那個時候的東西，還放不開吧。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很想知道同學們，現在生活是否過得可以吧。 2004年7月11日，在北京

作者: 陳 差一點記不起，小學有過定期的清潔比賽。無他的，好像沒有機會參與過。 那個時候，應該也有希望過給老師挑選的。那個時候，還是純純的，覺得如果勝出了是一種 榮辛。有得威，當然想啦。不過嘛，先生通常揀的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人：陳鳳詩啦，廖媜義賢啦，好像還有一個梁銘珊。無他的，陳鳳詩基本上由外表，髮型，裙 子，襪子都是整整齊齊的，就像叮噹裏的靜宜一樣。很多時候，我也不知道她是怎樣做得到的。 我呢？那個時候，由於已經是一個“實幹派”的班長關係，所以一般都不顧髒。記得課室 裏有一個簿櫃，大概兩尺半高，三尺半闊。要從裏面那簿，就都需要跪在地上。所以膝蓋每天都是黑黑的，襪子也是黑黑的，穿的白飯魚，也是黑黑的。我想那個時 候我看起來，應該像一個壞學生，多過一個好學生。 其實現在想起來，也不明白為什麼很多學校的校服都是以白色為主（應該不是為了白色就 代表純潔，那為無聊吧？）。沒錯，白色的校服可依然家長看到什為時候校服需要清洗。但是，家長一般都會一、兩天洗一次。而且，小孩子根本就是頑皮的啦，白 色的校服與及體育服根本太不實用了。大人買衣服都會挑選‘襟烏糟’,那為什麼要小孩穿白色衣服，又或者為了白色校服，連玩耍時也得小小心心的呢。

作者: 郭 記性真的很差。小學有過清潔比賽嗎？ 完全沒有印像。舊同學給提示，一樣記不起。他說以前的清潔比賽，每班選出一位代表，比一比誰的校服最整潔。是這樣的嗎？ 贏了有獎金嗎？ 至少有獎牌吧？ 真的不知道。 當年的（夏季）校服，白恤衫白短褲，點會容易保持乾淨。但以前屋企迫我擦皮鞋，所以皮 鞋總是夠烏黑，最醒目。 我一星期換兩至三套校服，而阿媽又幫我燙衫，肯定好齊整，不過我無被選中做比表。 另外說到清潔，應該包括指甲吧？ 我每個月都剪兩至三次剪甲，應該算清潔，但都是沒有被選中。 還有頭髮，我梳頭無分界，阿媽一見我頭髮長到眼眉，就捉我去剪髮，而且我日日洗頭，頭髮自然好乾淨。 但做代表，一樣無我份。 到底做代表，要有甚麼條件？ 我估，我應該不夠整潔，至少思想上是這樣。 又或者，參賽者只限女同學？ 那豈不是變成選美活動？ 而且是幼齒版？ 但，真的舉行過清潔比賽嗎？ 比賽之事，始終沒有印像，這為我的小學回憶增添了一份遺憾。

作者: 何 我讀小學時是長短週制，星期六上課的時間較少，換來的是一個加長版的早會，再外加一個特備文娛 節目。 一般而言這些節目都不外是老師教唱歌(英文或國語)，或是請嘉賓回來作德育講座，聽得最多的是警察部派來說的「不要高買」「小心過馬路」系列。 當然我們是一所教會學校，傳教活動是必不可少，復活節、聖誕節就是黃金檔期，當中請回來說教的有些來頭可不少，就如喬宏，印象中他至少來訪我校兩次，小朋 友對一些在電視機裡見過的人，記憶會特別深，那怕他是演甚麼的角色。 別一個印象很深的節目是「樂韻播萬千」，是教育署與音統署合辦的節目，一小隊樂團帶著她們的鈴鈴喳喳大小提琴，總之就是裝置多多的走訪大小學校，作現場演 奏兼推廣古典音樂，這活動雖然每年只有一次，但我實在太愛死它了，現場演奏的震撼，的扣人心弦，心率隨樂韻之起伏高低，感覺實在美妙！ 這是少有的小學教育的德政啊！ 至於學校自製的節目沒有有一些年度大 project？ 當然有！ 這就是今次的題「學生清潔比賽」了。 比賽的內容很簡單，全校齊集禮堂，先由每班的班主任選出班中一位代表參賽，如是者禮台上就站滿集各班的代表，大約有廿多位吧，再一字排開站在台邊，供各主 任校長再評頭品足一番，從而選出當中最儀禮外樣最整潔的一位出來。 當選了，先是給校長讚譽一番，說各同學應以某某為榜樣，時刻保持身心整潔云云。 然後是頒獎，得獎者先摟上一條斜帶子，上面有「整潔學生」數個字，冠亞季並列，搾個杷，影張相，皆大歡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