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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ly 11, 2004

我的同學 作者: 何

作者: 何 我的小學同學...... 唔,現在想起來印象也有些模糊,在腦海中我可以憶起他們的模樣,那個讀書成績好,那個很頑皮,那個是那個老師的親戚,但要我獨立說起那人姓甚名誰,恕我無能為力了。 我不知道是否與社會風氣有關,小學時同學間大都是不通電話的,電話號碼也是在記念冊上才留給同學,升中學後,更沒有聯絡,所以小學同學永遠也是小學同學,他們在我心目中的記憶,仍然是小學時傻乎乎的樣子,沒有長大過。 當然現在他/她們的型、英、帥、靚、正,都是後話。 要喚醒對個別同學的記憶,可以從記起和他們玩過甚麼開始。 第一個想起的應該是位姓佘的同學,他好像是小三就已經轉校。 那時好像是小一二之類,我和他編在一起坐,我倆得閒無事就會玩擦膠屑(碎)! 把擦膠屑放在膠尺下揉,揉得擦膠屑長長的,再把它們搓成一個圓球,這個圓球就是我們的最終製成品,我們就是在要賽這圓球的大小! 為此我們可以沒頭沒腦的用擦膠去擦桌子,去擦地板,為了就是收集擦膠屑去搓球,但是我的球常常也比他的小,傳說他為了加大擦膠球的體積,加入了他的獨門材 料,鼻屎! 同文,郭同學是我的好朋友,其中一個原因是我們都喜歡畫公仔。 每次考試時,我們都會跟著學號坐,他永遠是坐在我背後。 那是考試時候永遠很長,我們答完卷後,翻轉它,就沒有甚麼事可幹,說話也能不太招搖,一切都是半秘密進行,出奇的是老師對我們的吱吱斟斟也沒大反應,相信 我們這班小鬼還沒有膽大去出貓。 結果是每次答卷後,我和郭都會傳紙仔,去畫公仔。 型式是你先畫一個公仔上面,加上一舊雲的說話作開始,傳給我,我畫第二個,答你的一舊雲說話,再傳回給你,如此類推,一張格仔紙不消多久就可底面的給我們 填滿。 另一位要提的是位女同學,她應該是姓梁的,那時不知怎樣我是很不喜歡她,我倆也是時 常針鋒相對,拉朋結黨,互相(口角)攻擊。 那時每個學生也會有一個水壺或水樽,水樽有一個作弄人的玩法,方法是先首先扭鬆樽蓋,然後拿著樽底,用樽蓋的一方向著人,把樽用力搖,幾滴水就會從蓋的罅 隙中飛出來,彈向你要攻擊的人。 有一次我就想要用這方法去教訓她,本來該是無傷大雅的小惡作劇,但好衰唔衰的那次我的樽蓋扭得太鬆了,用力一搖,蓋就飛走了,跟著水就花啦花啦的把這同學 淋得滿身濕瀝! 事後我得到的教訓當然慘烈啦! 我與我的小學同學間就是充塞著這些荒唐無聊二三事。 也就此打住,下...

我的同學 作者: 陳

作者: 陳 在讀書時期,人際關係簡單得多。同學跟朋友都是同一個意思。現在嘛,分得可清楚了。朋友是朋友,舊同事就是舊同事,同事就是同事。 人的回憶,總是挑特別的來記吧。低年級的時候,很多時候都覺得很多同學的行為都很奇 特,用現在的語言來說,就是騎呢。一般來說,低年級的男孩子們好像都不太懂得照顧自己。(可能女孩子在這方面‘從小’便培養吧)。記得有一個同學叫‘林和 富’,想起他,就想起‘鼻涕’,就好像‘忍者亂太郎’裏面的‘新丁’一樣。那個時候,很怕去碰他的書簿、文具等的東西。也很記得在那個時候,體罰還是很流 行的年代,他被關先生打手板的樣子。大概一年前吧,記得黃慧玲跟我說過有一天遇見他,也真的好像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子,我想,仔大十八變吧。 還有一個很有趣的同學,叫黃達民。他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在學校從不出聲。無論背書,老師問問題呀等,他就是不出聲。酷得很,忍耐力也強得很。 男同學之中,也不是全都是騎呢的。有一個叫袁力衡的,到現在還是很記得他那排白色的牙 齒,還有上英文科“hello I am 袁力衡”。那個時候,他也算是一個壞學生。現在想起來,算是其中一個比較活潑的學生。也很難的,在那個高壓手段,探子密報(高峰時期,好像有5、6個班長 呢),他還是那麼的頑皮,但是也很好玩。 當然,還有一些男同學,像其他兩位作者一樣,沒有那麼大膽,暗地裏頑皮,探子還以為他們屬於乖的一群的喇。不過現在想起來,小孩子,不頑皮又怎麼算有過童 年呢? 至於女同學嘛,一般都是比較乖的,所以留下的印象嘛,也沒有什麼特別。但是嘛,是 非,好像也不少。那個時候,總是聽說,那個喜歡那個一大堆,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可能是那個時候,處於大家對大家都很好奇的階段,就算真的是說喜歡,也不奇 怪呀。不過到都上了中學後,還是陸陸續續的聽到一些同學的傳聞,什麼誰誰還在糾纏呀,誰為了誰在那裏做了一些什麼的事呀等,聽起來也傻了眼。一來覺得好像 是兩個世界,天馬行空的世界,二來也覺得,不是那個時候的東西,還放不開吧。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很想知道同學們,現在生活是否過得可以吧。 2004年7月11日,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