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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ugust 2, 2004

小學的難忘經歷 作者: 陳

作者: 陳 小學的回憶,往往像碎片,零零碎碎的片斷,本身可能沒有什麼意義,但想起來,就像想起昨天吃飯睡覺那麼自然。 小學時候的難忘回憶有三:兩個是有關自己的,一個是有關別人的。 現在的小學的教學方法中,老師使用體罰是禁止的。在我小學年代,體罰是理所當然的事 情。在我們這種一等一的呆學生來說,不聽老師的話、成績不好就是壞學生,壞學生就是要受罰的。平時打打手板,已經算是閒事。記得有一次我的班主任,不知道 為什麼一個同學把她惹火了,她就把他的作業所桌子上掃到地上,然後雙手各自捏著那同學的耳朵,來"fing"(連洋文都用上,因為我是真的找不到一個動詞 去形容)。那同學呢,樣子看起來也蠻痛,但是過後呢,又好像沒有什麼是一樣。所以嘛,可能教化比懲罰更能令人改過自新吧。至少,整件事當中,恐怕是老師光 氣死,旁觀者動魄驚心,但是被罰者,卻沒什麼感覺吧。 另外,一個是小時候參加的課外活動-詩歌班。那時候的詩歌班,大概二十來、三十人一 組吧。詩歌班唱的都是聖詩,一周定期聯繫。可能是校學有機會參加的集體活動比較少吧,那時候倒是很享受這個活動。那個時候主要練來練去,都是同一首歌(好 象叫開到水深處)。該首歌是二部輪唱的,簡單一點說,一部分的同學唱的是主音,一部分唱的是和音。合起來,聲音滿和諧、好聽。所以嘛,用詩歌來傳教,真的 是一個好途徑。 第三個最難忘的回憶,是小六的畢業宿營,地點是宣道園。記得那個地方也不是很大,有 足球場、籃球場,好像還有一個哥爾夫球場。夏天去嘛,也是很熱的。一般年紀小小的人仔,那時候應該都是第一次不用回家睡,倒是覺得很新奇刺激的。在宣道園 時作過什麼,不太記得了。腦海中唯一剩下的一幕,是在一個禮堂裏,在一群大哥哥、大姐姐講完道理後,問我們是否決志信主耶穌。那個時候,真的是有一刻感 動,是決意歸主的。可是後來嘛,馬馬虎虎也叫一個信徒吧。那應該是一生人第一次想宗教的問題。 現在發覺,回憶一點一點的累積下來,如何影響以後性格,倒是一個有趣的問題吧。

小學的難忘經歷 作者: 何

作者: 何 我最難忘的小學經歷是被罰留堂,相信同文另外兩位作者一定未試過了,嘿嘿! 小學生被罰留堂主要因為兩件事,一是操行差,二是欠放功課。 我被罰的原因是後者。 為什麼不做功課? 那時不知道怎樣就是不喜歡做功課,尤其是中文,最憎的是做「課後練習」和「騰文」,「課後練習」是在課文後的練習,主要複習在課文中學到的新詞彙、句子結 構和寫作手法,內容大慨是做些重組句子,生字抄寫之類;「騰文」是將給老師修改的作文重新抄一遍,把錯別字配上正確的詞彙再另加抄寫若干次。 欠交功課,初犯者也不會被罰留堂,因為罰留堂是最後一著,有些終極殺手揀的味道。 初犯者通常的罰則是先口頭警告,無效者則書面警告,被老師在手冊上用紅筆寫上「貴兒今日欠交xxx功課,敬請留意」,理論上手冊是需要每天晚上給家長簽閱 的,所以紅筆一揮後,欠交功課一事便會「揚」了,一頓藤條炆豬肉在所難免。 要破解這皮肉之苦當然有辦法,一些既大膽又天真的同學想到用塗改液,塗白了老師的紅字,然後給家長簽名,當然家長晚上不發覺,老師在早上複檢時也會發覺, 因為在塗改背後的一頁,字也會顯露出來。 結果是只有罰得更金。 發展到後來,同學教精了,與老師和手冊間的鬥智也日趨專業。 當然邪不能勝正,最後所有的鬼計都被老師釋破,但同學的曾經付出的創意就值得一書。 如塗改液塗一面不夠? 乾脆底面都給它塗白。 怕母親揭到紅筆一頁? 乾脆把該頁用膠水封死,開新一頁填上今天的日期,再寫過一次。 最考功夫的是把紅筆一頁套出來,如何? 先打開手冊的中間摺頁,小心把中央的兩顆釘書釘挑開,一頁頁把手冊的內頁脫出來,把紅筆一頁套出來後,再把空頁放回去,最後把挑起的釘書釘按平,搞掂呀! 家長看不見,老師明天check 又看不見,反而更會懷疑自己究竟有沒有寫過這學生的手冊,一石二鳥啊! 可笑是機關算盡,小鬼卻沒想到世界上的書都是有 page number 呢! 小學時冒簽家長名是百分百的忌諱,絕對絕對做不得,小鬼們雖淘空心思也不敢冒簽,那還好。 這些手冊攻略,我沒做過,但回想起來也覺得很好笑,很難忘,比罰留堂更深刻。 我的罰留堂經歷,偷天換日一輪,還是留待下次有機會再說。

小學的難忘經歷 作者: 郭

作者: 郭 小學最難忘係放學返屋企偷走出街玩。 果時阿爸阿媽都要返工,我地放學後唔比出街玩,而阿媽每日都會打一次電話返屋企, Check 我同阿哥係唔係度。 有時我會同阿哥輸流出去玩,阿媽打黎就話另一個去緊廁所。 如果咁岩我地兩個都偷走去玩,就索性拎起個電話,等阿媽返黎問就話頭先傾緊電話,所以你打唔通。 以前阿爸例牌五點半返到屋企,阿媽就買埋送,大約六點返到黎,所以出 去玩一定要五點半前返到屋企,唔係就好大獲。 果時偷出街玩,多數會去同學屋企做功課,又或者去公園玩,又試過去打機。 最犀利係有次著拖鞋坐巴士去上環信德中心,因為果時果度有間機鋪,好多新Game,對我黎講,係一個天堂。因為阿媽會比幾蚊返學買飽食,有時我無買,就儲 起D錢,所以有錢坐車同打機。 不過坐巴士去到,又差唔多要返屋企,都無打到,而且返黎果時仲要塞車,返到屋企過 左五點半,好彩阿爸未返。 諗返自己真係幾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