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Posts

Showing posts from August, 2004

早會 作者: 何

作者: 何 我家小學是教會學校,辦學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傳教,但效果...... 可以說是失敗。 首先學校就是沒有一個像樣的神職人員,從每天的早會,到考試計分的聖經科目,也是由自稱是教徒的老師兼任,傳教的手法、技巧、包裝、內容,只可說是連業餘的水平也沒有。 在學校裡與傳教最有關的活動是每天也在頂樓禮堂舉行的早會。 早會是每天正式上課時前的例行公事,全校的師生也會齊集在禮堂,唱歌,祈禱,聽教(訓)。 其流程大概如下: 首先是由班房排隊到禮堂,分年級按位置站好,手中要帶著書單一定要買的詩歌書。 人到齊了,當席的老師走上台,說出今天要唱的歌,所選的歌來來去去也只是那七八首,老早就在音樂堂把它唱爛了,音樂起,齊聲高歌,聲音最響亮的當然是當席 老師,她/他五音不全的歌藝透過咪高鋒傳遍整個禮堂,全個早會最投入的往往也是只有她/他,學生們只是充其和音,和著唱罷。 歌唱完,跟著讀聖經,學校早已輯錄好一頁印滿聖經章節的小紙,名曰「金句」,分派全校,每天就是按次序把它們唸出來。 唸完書後是祈禱,不論你是信與不信,有心或是在魂遊太虛中,全體學生也需合上眼,低頭肅立,跟著老師,嘗試和上帝作短暫溝通。 祈禱內容通常是老師即慶自創,雖然是曾經天天聽一回,但現在苦苦思索也想不起一字半語來,奈何。 祈禱後是按需要的校政通告,無通告的則早會結束,回去上課,有通告的則不外是今天將有走火警演習之類,沒甚麼特別,也只是礙多三兩分鐘,之後還是要回班房 上課。 早會大致就是如此公式化,兼沉悶,但,當然,如常地也偶有驚喜或特別 event。 例子有三,一,病人事件,有人暈,有人嘔。 大清早起來,齊齊站在禮堂,動彈不得,有些早已抱恙的同學,就會在此時發作。 當大家在唱歌,祈禱,忽然「柄撞」一聲,好端端一個人就暈在地上,或四周靜悄悄時,忽然找個人在花拉花拉的嘔吐大作。 這樣的事每兩三個月就有一宗,每次也會無不掀起四周同學的小小騷動,驚慌失措。 二,禮堂血泊事件。 當時的禮堂是沒有冷氣的,夏天時所有窗戶都要打開,風扇盡開來使空氣流通,風扇是吊在天花板的牛角扇(即上星期說的"巨形血滴子")。 有一會早會時,忽然飛來一隻失魂鳥,在禮堂的天花劃過,結果碰上風扇,當場一命嗚呼,血泊墜地。 在場的小鬼見之無不大驚小怪,咦嘩鬼叫一番,肅靜的禮堂頓時熱鬧起來。 三,家法事候事件。 小鬼們淘...

早會 作者: 郭

作者: 郭 每次上堂前,總要上早會,風兩不改。 所有班級聚集在禮堂上,台上有老師帶領我們唱詩歌,然後禱告,接著是一連串的宣佈等等。 每位學生和老師,手上都有一本詩集,我那本用足六年,但詩歌唱來唱去都是那幾首,有點浪費。 不過有時遇到新歌,自然唔識唱,台上的老師就會逐段逐段教,認真浪費時間。 我好少跟住唱,通常只會口郁郁,濫竽充數。 當時有位鄭女主任,四十多歲,濃妝艷抹,唱歌唱得好有感情,十足唱歌劇。 可惜我完全唔懂得識欣賞,只係覺得好無聊,得啖笑。 禱告我想本應是神聖的,但老師們禱來禱去的告都差不多,似例行公事多。 全體同學閉目低頭,台上老師開始念:「神啊,多謝您乜乜物物。」「全能天父上帝啊,感謝你帶領我地乜乜物物。」當然,最後一定要加句「主耶穌基督姓名而 求,阿們。」有時無禱告,便會念主禱文,「我們在天上的父......直到永遠,阿們!」帶唱詩的先生又過骨。 逢星期六的早會,是最辛苦的,有特別嘉賓來演講就更慘,因為要撟腳坐在地上,一坐就個多小時。 對腳無得伸展,血液唔流通,開始腳痺,周身唔聚財。 一起身更要命,對腳無哂感覺,唔識郁,企都企唔穩,腳震震,頭暈暈。 這些所謂早會,到底是誰攪出來的?

早會 作者: 陳

作者: 陳 以前的小學是一所基督教學校。每一天上課之前,學生都要先做早會。 早會的目的是於每一天開始時,先叫醒你班小鬼,傳下教,還有宣佈下d學校事項等。 星期一到星期五的早會的程式是這樣的:唱聖詩,祈禱,念金句,好像還有宣佈事項等。 基本上唱聖詩是一個很好玩的環節。 一般這個時間就真的能體會到領唱聖詩的老師,是多麼的虔誠。 不虔誠的話,那些老師也挺難大大聲,走音,甩嘴地,但仍然很陶醉的唱聖詩。 不過呢,有時候,有的老師倒看得出是例行公事,天天唱的,都是那首,也沒什麼感情。 不過呢,基本上一早唱唱歌,也是挺醒神的。 接著念的金句,句子本身很多時候都是挺有意思的,不過那個時候嘛,都是匆匆的,像背書一樣抖快念完就算了。 祈禱基本上,對於一個非教徒來說,也沒什麼特別好說的。 不過由於念過天主教學校,也念過基督教學校,好像覺得基督教學校的祈禱,比較沒那麼公式化,也真的比較親切。 那個時候,就學會原來當很多煩惱的時候,原來可以"lai手交托o向人地只手"(罪過,但是那個時候真的年紀小嘛,教徒們有怪莫怪)。 到後來,也發覺這個也真的是一個好辦法來的。 星期六的早會,好像有一點點的不同,一般時間會比較久。 有的時候,有一些傳道的活動,還有一些什麼東西,也記不清楚喇,看看同文有沒有提供啦。

書包 作者: 何

作者: 何 現象一: 每年至少有一次,不是政黨就是一些名不經傳的組織走出來說,最近做了一項有關學童書包的調查,有百分之幾多幾多的學童書包過重,要求政府、學校、家長、出版社多加關注。 現 象二: 近年來小學生的書包花樣越來越多。 由從前的膠背包在最底的一格印上不同的卡通圖案,到現在的護脊書包,書包背部有一塊厚厚的硬硬的承托,到背"子貝"手拉兩用的,書包手揪位置有一把手,可 以拉起,變成長長的手柄,書包的底有一排碌,拉起來只像空中少姐的手提箱。 現 象三: 從前學校沒有儲物櫃這東西,一間學校要分給早午兩校之用。 上課用完的東西,放學時麻煩你將之帶走,校方不鼓勵,甚至嚴打留書本雜物在課室的同學。 現代的? locker、儲物櫃通通備妥,只怕小鬼們想歪了,不自量力的把千斤背在身上。 你們在成為未來棟樑之前,萬不能先"子貝"歪了自己的背樑啊! 看著這些,記起你小學時的書包嘛? 它重嗎? 小學時我與書包相處的時間不長,因為每天上下課都是母親送我,千斤重擔也有她為我承。 我要背書包的時間實在不多,只限在學校內從大門走到班房間。 它重嗎? 至少我不覺,相反我反而很羨慕自己背書包上學的同學,重甸甸的放在背上,走步來也像「大個仔」些。 多傻。 書 包是重,也是龐然大物。 一個小小的背包,像是一隻吃紙紙的怪物,多多的書簿文具水壺餐盒也能把它擠進。 它擁腫其中一個的原因是我們上課沒時間表,隨老師喜好而安排,結果七科的教科書也要帶備,以防老師特擊轉科目,道理永遠在她的一邊,課本沒帶來? 後果你自己想想吧。 比較漂亮的書包多印上卡通人 物作點綴,我的年代興的是...... 變形金剛? 星鬥士星矢? 叮噹? Q太郎? 還是萬古長青的米奇老鼠? 也不要緊。 因為最令人懷念的是考試時用的書夾。 這些書夾其實只是一個紙盒,成扁扁的一個長方體,中間是 V 字形的開口,最適合是放一兩本書的考試時期用,手中有此一物如有一個公事包,活像中環上班一族,型啊! 更要把命是它前前後後也印滿卡通漫畫人物,老師見到也奈你唔何,更型也。 直至後來書繩大行其道,這紙皮盒玩意才被廣大小學學子也淘汰。 書夾,絕種矣,但我從未擁有過一個。

書包 作者: 陳

作者: 陳 小學的書包,一般都是背囊來的。不像現在的書包,有收拉車,又有什麼Laosmiddle呀, (雖然我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但應該是時下很流行的一個牌子),我們那個小學的書包,都是同一個款式的:方形,一般女仔用紅色的,男仔就用藍色的。 書包外面有一個方形的小袋,一般袋面有卡通圖案,什麼小甜甜呀,高達呀,little twin stars等。 而我嘛,我記得我小一第一個書包,是爸爸買的。他替我挑選東西的原則,就是他喜歡的 東西,應該就是我喜歡的東西。 我那個書包,是一個藍色,一個一尺半乘一尺的硬塑膠書包。 為什麼印象這麼深刻? 是因為我每天乘搭校車上、下學,經過每一排兩張椅子的靠背時,都經常被卡住。除了重,硬以外,好像沒有什麼好處。 還有的是那個“浩瀚寬闊”的書包,配親起我小小的身軀,也怪好笑的。可能是由於我過分厭惡這個書包的關係吧,我曾經不止一次,把它漏了在校車上!!(沒 錯,就只是個人下了車)害得媽媽打電話到校巴公司請他們把書包送回。 這幅不帶腦袋的德性,一直維持到現在。 小學的書包裡裡面放的是什麼呢? 那要看是那個同學了。 小學的時候有突擊搜查書包這個環節,搜出來的東西有搖搖啦,臭襪子啦(沒錯,是我之前在我的同學一文提過的林同學的)。 還有,放多少東西,要看什麼年級。 小一至小四,身為一個戇直的班長,肯定每一天需要用到的課本都要帶齊,要做好榜樣嘛。 所以基本上只會帶多,不會帶少的。 但是九月一日,還沒有上課時間表又怎麼辦了? 唯有把所有的新書本都帶回學校啦(可想而知,每年九月一日的書包有多重)。 直到小五吧,才敢於第一天不帶全部課本回學校。 我想,同文的同學,應該總沒有我那麼蠢吧?

書包 作者: 郭

作者: 郭 我小學時揹的書包一點兒也不輕鬆,單是課本每天也至少七至八本,還有手冊、功課簿、 筆盒等等。 不過我覺得不辛苦,反而覺得自己好有型,小小年紀便揹著一個重書包,認為自己好大力,又充滿活力。 還有走路要特別快,才顯得揹著書包是小兒科。 依家諗起都好傻,但倒慶幸自己沒有被當年的書包阻著發育,現在身高也有177cm,算不錯了。 以前的書包,我一點也不講究,載的書越多,就是好書包。 反正都是父母俾錢買,價錢也不會去考慮,況且當時年紀小,根本不知搵錢艱難。 但以前的書包,款式都是父母決定, 所以我對它的印象也不清晰。 牌子好像是N字頭那種,顏色方面,記憶中是深藍色的,款式或許是子母款吧,即是很傳統那種。能想像到嗎? 現在的小學生很幸福,他們的書包都經過特別設計,採用人體力學,可以省力。 有些更備有車轆,像行李一樣用手拉,不用揹。 不過,我眼見大多數拎書包的,其實是小學生們的家長,買再好的書包,家長都是為了自己著想吧?

自我品評 作者: 何

作者: 何 本來回憶時很輕鬆,很自由的事,遊戲文筆,灌灌水又成一篇,但是忽然我們的新主筆,鄭同學拋出題目「自我品評」四字,嘩! 乖乖不得了,非要認真動動腦筋不可。 什麼叫「品評」? 真的查字典才曉得。「品評」的解釋原來是「評論高下」,那即是好的又說些,壞的又說些。這樣的話應該不難寫。 先說好的,因為往自己的臉貼金就最容易了。 小時候最喜歡最自詡的就是上美術堂,畫公仔也。 說真也不是什麼美術不美術,我畫的公仔也是從漫畫書中抄回來,我只是抄得神似矣。 龍珠、加菲貓、蔡志忠漫畫、聖鬥士星矢也抄得似模似樣。 其中小六時不知發瘋了什麼,整天也在畫蝙蝠俠 Batman,找個我簽記念冊的同學一定有我的 Batman 墨寶。 幫幫忙找人 scan 一個給大家看看好嗎? 小學生畫畫當然最希望是貼堂,一般的畫是有期限,如今次畫「郊遊」,到下回畫「香 港」時,貼堂的「郊遊」就要落畫了。 不過有一副畫每年第一課美術課題目總是它,它一貼堂就會掛上一學年,這就是「班牌」了! 「班牌」就是像一個路牌,要人一望而知,你的班別是什麼? 是上午三 B ? 還是下午六 C? 一般「班牌」的構圖是畫的一半畫圖畫,另一半是大大隻字寫著班級的名字。 每年我也很有心機的把這幅「班牌」畫好,很渴望它能被老師選中,貼在壁報上。 那時班上同學們畫的畫也很遜,我最大的假想敵就只有同文的郭同學。 小學只有六年,六次班牌機會,但我的一次也未被選中,相反郭的好像就被選中幾次了。 唉! 不過最氣結是六年級時,老師要我們為一年級畫班牌,我費盡心思畫了一隻加菲貓裡的「阿的」,又型神俱在,又可愛。 滿心以為,今次還不是我? 哈! 結果是老師選了班長陳同學的一個! 她畫了什麼? 只是一個七色的降落傘,下面是班號,構圖簡單到不得了,真是令人氣結! 一定是老師偏心!一定是! 一定是! 再說懷的。 懷的要說成績了,母親因為要幫助老爸的生意,所以上四年級後放在督促我功課的時間全少了,結果讓懶惰的我,懶出習慣來,什麼默書背書,全軍盡墨,中文默書 錯一字扣五分,要錯二十個字容易不了,默書零旦如家常便飯。 到現在背書、諗誦,一切要用short term memory 的表現也很差,尤其是寫字,中英文也時常執筆忙字,恍如半文盲狀。 最慘又是喜歡寫文,寫得一半時,字又忘記了,又要四周查字典,淘神費力,簡直是折磨呀!

自我品評 作者: 郭

作者: 郭 細個望做大人,大個又唔認老。細個成日以為好醒,點知只係豬頭炳,覺得自己好成熟,其實亦不過乳臭未乾。老實講,我以前覺得自己幾靚仔,仲有戴埋副眼鏡,就非常斯文。又斯文又靚仔,咪溝死女?可惜越大越麻甩,走哂樣。 讀小學時我唔單只虛有外表,亦好有內涵。雖然我讀書唔叻,不過我畫公仔好有心機,同人 拗手瓜又有一手,講普通話又頭頭是道,偷懶就更在行。但這些嗜好到後來便消失了,唯有普通話功力尚可維持。以前我好憎睇書,課本課外書睇見就會訓著,報紙 新聞又唔睇,但我一樣以為自己好聰明,有時甚至睇唔起人,今日至知,咁樣叫幼稚。 人越大,我越低調。但以前,我好多咀。多咀意思唔係聊女仔,只係成日好多野講,講無謂野。咁多野講,可能有時想成為焦點,但又怕烽芒太露,你知我份人好怕羞,唔鍾意做風頭蠆。這些矛盾性格,應該係青春期特徵。

自我品評 作者: 陳

作者: 陳 這個題目也挺難寫的。真的不知道從何入手。 我的小學生活回想起來,也算是蠻開心的。雖然,有些東西,還是有一點遺憾。比如說,如果當少讀書,多遊戲,頑皮一點,可能相同文幾個版友一樣,會有很多快樂的回憶。 又或是,如果那個時候,多參與一點課外活動,可能現在就不會什麼運動都不會了。 不過,也有很多事情是值得慶幸的。 比如說,小學四、五年級認識了一位同學,受她的影響,也看了很多中文小說。 什麼文藝小說,武俠小說,從那時開始,一直到中學時代,總算是培養一種是好啦。 講到嗜好,我那個年代的小學女生,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書簽。 那些書簽,大概分兩類吧:有詩意的、勵志的。 有詩意的背景一般都是卡通的美女(極其作狀那些),又或是風景畫。 勵志的那些,不外乎學海無涯,什麼做事有恒心的。 不過那時候那麼單純,勵志的那些,都真得很有鼓勵作用呢。 小學時候,也算是認識了一班好朋友,這班好朋友,一直到大學,都還有聯絡。 有一班自小都認識的朋友的好處是,什麼都可以說。 在最初的中學時代,很多時候解悶,也是靠小學的朋友了。 我想嘛,如果以前的小學是全日制的話,我想,我的好朋友與回憶,應該會更多吧。 小學的生活,基本上是書呆子+老師喉舌。 現在想起來,比較像robot多一些。 其實小學的指示,除了用來入中學以外,也沒有什麼用處,反而一些回憶,纔是歷久常新呢。

體罰 作者: 何

作者: 何 余生生未晚也,讀書於「體罰」尚未取締之時,有幸見識幾種成人施予小童的暴力行為,確為大可眼界。 箇中體會會是將來教育子女時的「借鑒」或是「前車可鑒」,那就不得言之了。 小學時「體罰」的作用不外有三: 一,懲罰犯錯的同學,如欠交功課、上課時叫囂等等,希望他們從痛苦經歷中改過;二,藉處罰犯錯的同學,震懾其他人,收殺一警百之用;三,發洩老師自己的火 氣。 正常的人都應該覺得「體罰」的作用,會是一和二,三是不應存在的。 但現實往往相反,絕對的權力交在個人身上,自我控制不宜時,「體罰」的意義就會由尋求的被罰者的深刻反省變成施行者的快感追求。 不是說笑! 試舉一例,一回 X 主任在我班充作代課老師,沒教書,全班自修,課室靜得可以。 忽然她召來一位別班同學來訓話,她是坐著,同學低頭的站在她身旁受教/受罵,手中持著一把厚膠尺,隨她的情緒波動而揮舞,更不時用尺拷打桌子以壯聲威。 突然一向木訥的受訓者不知在口中爆出一句什麼,我們的 X 主任聽了之後大為火光,奮然用力將尺子大力一拍拍在桌子上,尺子頓時碎裂成兩段,發出巨響。 嘩,在場之小鬼們無不被嚇得面青,雖然我們只是座上客,賞戲的,但罵人者罵出火來,怎知道她興奮起來會不會誅連我們,要誅連在我們把我們罵在一起其實很簡 單,只需一句「你們有幾個同學和他 xxx 也是一樣衰呀......」作開場白,後面的八股訓話就可隨之。 好笑是,尺斷了,她的氣也像半消了,數數幾句後就打發了同學某,餘下來是她與我們獨處,她忽然像自白的跟我們說,尺是因為她用來打桌子才斷,與教訓同學某 無關。 更有趣是她即場向同學詢問在那裡可以購回一把和斷了尺子同款的厚尺子。 那時多數老師也有隨身「武器」,普通的用木尺、藤條,有創意的則用飯殼,飯殼中間有 一個微微隆的窩,剛好緊貼要被攻擊的掌心型狀,你說是多貼心的點子呢! 身無長物的,你也不要自行假設她/他是脾氣好有修養,因為最恐怖的「體罰」來自身體接觸,如兜巴星與"fing"耳仔,其同文已有詳述,在此不贅。 但被兜巴星者臉上往往帶在五指掌印,可能歷個多小時才會消散,有時在臨放學前,老師才賜「星」,臉上紅紅的給家長見到又是不好意思,怎麼辦? 有時老師賜「星」後回一回神,知道放學時近,則會主動的在你臉紅處用手幫你揉,好讓紅印早退好交代。 四目交投,老師溫柔的手作綿綿的呵護,場面是...

體罰 作者: 鄭

作者: 鄭 咁多位舊朋友好!! 可以係度睇番咁多小學回憶真係好開心。 老實講,我諗都無諗過原來大家仲有聯繫,真係感動。 希望可以有多些舊同學加入,壯大一下個聲勢! 今次個題目係難忘回憶....其實可以好多....印象最深刻都係俾關生體罰,我就經常性俾關生體罰,原因有好多...例如忘記做功課,遲交欠交等,都係 一條死罪。 不過,話說回頭,我地呢班懶既學生都係警告過幾次,關生才作出一個體罰中最殘酷 的... 扭耳仔... 好得人驚。諗起都心有餘悸... 我隻右耳珠依家都有少少傷痕,有時候流汗多,天氣熱呀,果個位都有皮膚損痛既痛楚。 仲記得有一次,岑達光同學.... 希望佢唔好介意我?番件事出黎講 :-P 關生果一次好嬲,一隻右鐵沙掌從右下扯到左上.... 光仔個頭被打開... 應該係扯開就毫無疑問啦,佢副眼鏡被拋出至少兩米至三米距離。 其實本人覺得,關生係偏心,對男同學特別粗暴。算啦... 佢都係唔想我地太差先咁做既。 所以我都無怪佢! 不知現今香港中小學,還有沒有師長膽敢這樣體罰學生呢?

體罰 作者: 郭

作者: 郭 以前讀書時發生在我身上的體罰,最多都是打手板。記得有一次小息,與另一位同學發生爭執,剛巧 在位劉主任經過(就是那個無原無故走入男廁的女耆英),聽到我講粗口,於是只捉了我上禮台。以前小息「犯規」,會被捉上禮台,無得繼續小息,而得幾丁友企 係禮台上面,都幾瘀皮。待小息完後,受罰的同學便被劉主任用籐條打手板三次,然後便自行回班房。 還有些打手板是罰留堂時發生,我大概記得好似無做功課,所以罰留堂。罰留堂多數係罰 抄或補做功課,而一放學便要到音樂堂受罰。過多數十分鐘,便有些主任級先生走進內打同學手板。有次是李主任,男的;又次是鄭主任,女的。他們打我們手板, 都好像是為交戲,所以,邊會痛丫。如果要講真正體罰,屋企比學校痛苦千倍以上,絕對的皮肉之苦。

體罰 作者: 陳

作者: 陳 好象是從我們讀中學的年代開始吧,香港的學生變得矜貴起來。 老師不可以再用體罰作為武器。 本來體罰一向是老師最厲害的武器,學生不聽話,可以打手板,罰企啦。 現在老師的板斧也消失了。 聽幾位現在教師的朋友說,現在不可以體罰,好像連罰抄,也不可以。 鬧學生,又要顧及他們的自尊心,所以學生越來越難教了。 我嘛,肯定是體罰的支持者。 要鎮壓一班不懂事,甚或是不識死的嘩鬼來說,體罰是最有效的方法,也起著一個殺一警百的作用,而且嘛,被罰的人,印象深刻,也真的避免再犯,至少,要犯也會先想好辦法去掩飾。 不過什麼形式的體罰,倒有待商榷。 像我這一類無膽鬼,看見一眾男同學,(沒錯,不知道為什麼小學年代的男孩子總是比較頑皮,這與性別歧視無關)被女老師罰得嚎啕大哭,也覺得本來很可惡的同 學,也是怪可憐的。 像上一次題目中所說的,那名女教師抓住一名男同學的耳朵來“FING”的恐怖畫面,現在還是歷歷在目。 不知道,這樣成長的男同學,會不會從小就認同以暴易暴呢。 不過,其實體罰也不一定要那麼暴力的。 我總覺得,有的時候,老師用體罰,可能是發泄居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種形式的體罰,就絕對不可以鼓勵。 老師的脾氣發了,對學生留下陰影,但有沒有適當的教導,學生只會覺得更無辜,說不定只會更反叛。 像現在工作一樣,如果被上司無端端鬧個狗血淋頭,也只會心又不甘嘛。 所以,我覺得比較有效的體罰,可能只是罰罰抄,罰罰站(沒錯,我覺得罰抄,尤其是寫幾十行詞語,是體罰的一種)。 打手板嘛,還是適可而止好了。

小學的難忘經歷 作者: 陳

作者: 陳 小學的回憶,往往像碎片,零零碎碎的片斷,本身可能沒有什麼意義,但想起來,就像想起昨天吃飯睡覺那麼自然。 小學時候的難忘回憶有三:兩個是有關自己的,一個是有關別人的。 現在的小學的教學方法中,老師使用體罰是禁止的。在我小學年代,體罰是理所當然的事 情。在我們這種一等一的呆學生來說,不聽老師的話、成績不好就是壞學生,壞學生就是要受罰的。平時打打手板,已經算是閒事。記得有一次我的班主任,不知道 為什麼一個同學把她惹火了,她就把他的作業所桌子上掃到地上,然後雙手各自捏著那同學的耳朵,來"fing"(連洋文都用上,因為我是真的找不到一個動詞 去形容)。那同學呢,樣子看起來也蠻痛,但是過後呢,又好像沒有什麼是一樣。所以嘛,可能教化比懲罰更能令人改過自新吧。至少,整件事當中,恐怕是老師光 氣死,旁觀者動魄驚心,但是被罰者,卻沒什麼感覺吧。 另外,一個是小時候參加的課外活動-詩歌班。那時候的詩歌班,大概二十來、三十人一 組吧。詩歌班唱的都是聖詩,一周定期聯繫。可能是校學有機會參加的集體活動比較少吧,那時候倒是很享受這個活動。那個時候主要練來練去,都是同一首歌(好 象叫開到水深處)。該首歌是二部輪唱的,簡單一點說,一部分的同學唱的是主音,一部分唱的是和音。合起來,聲音滿和諧、好聽。所以嘛,用詩歌來傳教,真的 是一個好途徑。 第三個最難忘的回憶,是小六的畢業宿營,地點是宣道園。記得那個地方也不是很大,有 足球場、籃球場,好像還有一個哥爾夫球場。夏天去嘛,也是很熱的。一般年紀小小的人仔,那時候應該都是第一次不用回家睡,倒是覺得很新奇刺激的。在宣道園 時作過什麼,不太記得了。腦海中唯一剩下的一幕,是在一個禮堂裏,在一群大哥哥、大姐姐講完道理後,問我們是否決志信主耶穌。那個時候,真的是有一刻感 動,是決意歸主的。可是後來嘛,馬馬虎虎也叫一個信徒吧。那應該是一生人第一次想宗教的問題。 現在發覺,回憶一點一點的累積下來,如何影響以後性格,倒是一個有趣的問題吧。

小學的難忘經歷 作者: 何

作者: 何 我最難忘的小學經歷是被罰留堂,相信同文另外兩位作者一定未試過了,嘿嘿! 小學生被罰留堂主要因為兩件事,一是操行差,二是欠放功課。 我被罰的原因是後者。 為什麼不做功課? 那時不知道怎樣就是不喜歡做功課,尤其是中文,最憎的是做「課後練習」和「騰文」,「課後練習」是在課文後的練習,主要複習在課文中學到的新詞彙、句子結 構和寫作手法,內容大慨是做些重組句子,生字抄寫之類;「騰文」是將給老師修改的作文重新抄一遍,把錯別字配上正確的詞彙再另加抄寫若干次。 欠交功課,初犯者也不會被罰留堂,因為罰留堂是最後一著,有些終極殺手揀的味道。 初犯者通常的罰則是先口頭警告,無效者則書面警告,被老師在手冊上用紅筆寫上「貴兒今日欠交xxx功課,敬請留意」,理論上手冊是需要每天晚上給家長簽閱 的,所以紅筆一揮後,欠交功課一事便會「揚」了,一頓藤條炆豬肉在所難免。 要破解這皮肉之苦當然有辦法,一些既大膽又天真的同學想到用塗改液,塗白了老師的紅字,然後給家長簽名,當然家長晚上不發覺,老師在早上複檢時也會發覺, 因為在塗改背後的一頁,字也會顯露出來。 結果是只有罰得更金。 發展到後來,同學教精了,與老師和手冊間的鬥智也日趨專業。 當然邪不能勝正,最後所有的鬼計都被老師釋破,但同學的曾經付出的創意就值得一書。 如塗改液塗一面不夠? 乾脆底面都給它塗白。 怕母親揭到紅筆一頁? 乾脆把該頁用膠水封死,開新一頁填上今天的日期,再寫過一次。 最考功夫的是把紅筆一頁套出來,如何? 先打開手冊的中間摺頁,小心把中央的兩顆釘書釘挑開,一頁頁把手冊的內頁脫出來,把紅筆一頁套出來後,再把空頁放回去,最後把挑起的釘書釘按平,搞掂呀! 家長看不見,老師明天check 又看不見,反而更會懷疑自己究竟有沒有寫過這學生的手冊,一石二鳥啊! 可笑是機關算盡,小鬼卻沒想到世界上的書都是有 page number 呢! 小學時冒簽家長名是百分百的忌諱,絕對絕對做不得,小鬼們雖淘空心思也不敢冒簽,那還好。 這些手冊攻略,我沒做過,但回想起來也覺得很好笑,很難忘,比罰留堂更深刻。 我的罰留堂經歷,偷天換日一輪,還是留待下次有機會再說。

小學的難忘經歷 作者: 郭

作者: 郭 小學最難忘係放學返屋企偷走出街玩。 果時阿爸阿媽都要返工,我地放學後唔比出街玩,而阿媽每日都會打一次電話返屋企, Check 我同阿哥係唔係度。 有時我會同阿哥輸流出去玩,阿媽打黎就話另一個去緊廁所。 如果咁岩我地兩個都偷走去玩,就索性拎起個電話,等阿媽返黎問就話頭先傾緊電話,所以你打唔通。 以前阿爸例牌五點半返到屋企,阿媽就買埋送,大約六點返到黎,所以出 去玩一定要五點半前返到屋企,唔係就好大獲。 果時偷出街玩,多數會去同學屋企做功課,又或者去公園玩,又試過去打機。 最犀利係有次著拖鞋坐巴士去上環信德中心,因為果時果度有間機鋪,好多新Game,對我黎講,係一個天堂。因為阿媽會比幾蚊返學買飽食,有時我無買,就儲 起D錢,所以有錢坐車同打機。 不過坐巴士去到,又差唔多要返屋企,都無打到,而且返黎果時仲要塞車,返到屋企過 左五點半,好彩阿爸未返。 諗返自己真係幾白痴。